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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转眼间,工厂宿舍区门前的一排排柳树已绽出了新芽,春天的脚步声来了。
这天,一张招聘启示刚刚贴到一幢楼房的墙上,便涌来二十几名男女工人想一睹招聘启示的内容。
一青年女工忙说:“别挤,别挤,我念给大伙儿听吧!”
“好,念念吧!”
于是,女青工一字一词念着招聘启示的内容:“……招聘条件,十八到三十五周岁,高中以上文化,男女不限,原华光绢织印染厂有技术的工人应聘,年龄可放宽到四十五岁,报名地点,厂人事处。”
一中年女工从人群中挤出来,说:“糟了,我们没戏唱了。”
人群中,玉兰对另一位女工说:“菊妹,我们去报名试试吧。”
“我这样能行吗?”名叫菊妹的青年女工拍拍自己的衣服,疑惑地问玉兰。
玉兰说:“不试怎知道你自己不行呢?”
几天后,工厂绢织车间的内墙已被粉刷一新,十几名安装工人正在安装新的机器。车间主任杜兵和章红等人头戴安全帽,正簇拥着陈露爸在厂内参观。
陈父听着杜兵的介绍,对杜兵说:“杜主任,这回让你这个大厂长当了车间主任,可委屈你了?”
杜兵马上接口说:“陈先生,我是轻纺工学院毕业的,现在来管纺印正是我的本行,学为所用,我很高兴,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章红插话说:“杜厂长是能屈能伸的人才啊!”
陈父笑了:“是呀,是呀,这就叫能上能下吗?”
陈父的话说得大家哈哈笑了。
说话间,几个人走到一台新机器旁站定,杜兵指着这台新购回来的机器,对陈父介始说:“这是刚从德国进口的最新式纺机,这台机器主要织皮衣内衬用的细纱的。”
陈父认真听着杜主任的介绍。他对女儿的工作感到非常满意,对工厂的前景充满信心。
几天后,人事处把第一批聘用名单的告示张贴了出去,陆续围满了看通知的人。
玉兰和菊妹也夹在人群中,忽然菊妹在名单中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她高兴地跳起来,忙喊:“玉兰姐,有我呢?看,还有你的名字呢?”
菊妹说着话,拉着玉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玉兰无声地流出了热泪。
菊妹关切地问:“玉兰姐,你怎么哭啦?”
玉兰用手抹了一把泪水,说:“没有什么啊?我是高兴的。”
围观的人们笑语哗哗,这是这家厂区内几年来少有的笑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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