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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君更尽一杯酒,
西出阳关无故人。
——唐&8226;王维
(一)
八月的一天清晨,一列飞驶的旅客列车鸣着呜呜呜的笛音,轰隆着从一座遂洞穿出来,正沿着山脚下两条蜿蜒的亮亮铁轨,风驰电挚般向远方奔去——
霞光,给万里峰峦,镀上了一层灿灿金色。
微微摇动的火车四号软卧房间内,身着米色西服套装的陈露,早被火车穿越遂道的轰隆声惊醒了。那时候,她正斜依床上,翻看着手中的一本《西部画册》。一缕霞光从车窗口射进来车厢内,洒在她年青美丽的脸上,让她更显得端庄而秀丽。别看她只有二十五六岁年纪,却已是新加坡陈氏国际贸易集团驻上海办事处主任了。
也许手中的画册让陈露看得有些入迷。蓦地,门外响起“笃笃笃”的敲门声,几乎让她吃了一惊。
她忙起身前去开门。
车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位年青的女列车员手提一只热水瓶站在车门口。说:“小姐,早晨好!送给你的开水。”
陈露“哦”了一声,接过水瓶,感激地笑笑说:“谢谢!”
那时,火车又一声长鸣,陈露和女列车员都身不由已地摇晃了一下婀娜的身子……
很快,太阳渐渐升起有一竹杆高了。
陈露端着一杯茶水从卧铺房间走出来,她来到车厢过道窗口坐下后,慢品细酌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茶,然后侧身欣赏着窗外的景色。在她的耳畔,不时回荡着火车轮子辗过铁轨的铿锵声。
不知不觉中,缓缓行进的火车驶入一座车站。车厢里传来广播员甜甜的招呼旅客上下火车的声音。陈露看见住在隔壁五号的一位老人提着蓝色行包,拉着十一二岁的小孙女,已缓缓从他们的房间里走出来。正准备下车。
火车慢慢地进站了。
站台上,簇拥着许多准备上车和迎接亲友的人。
透过火车窗口,陈露第一眼便瞥见火车站候车室房顶上两个醒目的大字“杭州”。
转眼间,下车的老人和小孙女已经走到了站台下,小孙女正从窗外挥动着小手向陈露告别呢。
在车厢的另一端,女列车员领着一位手提深红色旅行箱的男士来到了老者住过的五号房间,对那男士说:“你的卧铺就在这儿,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请你找我。”
男士客气地说:“没什么,谢谢!”
女列车员微微笑了笑,说:“别客气!”说罢,转身朝车门口走去。
男士看了一眼女列车员的背影,象是若有所思,然后转身推门走进自己的卧室。
火车在不知不觉中,已缓缓开出了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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