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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猎人背许二回到旅馆养伤,此后,老猎人只好跟着赛虎,独自上山继续捕蛇。
要说老猎人一心一意想射杀这条巨蛇为民除害,那是空话,他没那么高的觉悟。而他一心想射杀那条巨蛇,却是为了得到那五万元赏钱。当然,能捕到活蛇更好,那是十万元赏金啊。可能吃羊吃午的大蛇,岂是容易活捕的?老猎人一边往大山深处走去,一边想着心事,反倒觉得此蛇非打死不可了。不然,五万赏金得不到,反会落人耻笑呢。
这云台山山高坡陡,林木荫深,怪石如林,杂草隐人。没进过大山的人走进这样的地方,真可说莫辩东西。好在老猎人在山里生活惯了,心里倒还明亮。
到了第四天下午,老猎人和他的猎狗已在山上搜寻了三天三夜了,可一直未见到巨蛇的踪影。老猎人有些心灰意冷了。
傍晚时分,老猎人来到一块巨石旁,己累得腰酸腿痛,正想靠在石头上眯眼休息一会儿,不料,当他刚刚放下背包和猎枪,却突地感觉有股嗖嗖的冷风自脚下吹来,那冷风迅速吹遍他的全身,一直凉到他的背脊。老猎人忙睁开双眼,他看见猎狗猛地窜出十几步外,正对着对面山崖石洞乱叫。再看对面山崖石洞,忽地从洞中窜出一条巨蛇来。那蛇青皮白腹,足有一丈多长,正是他几天来想要寻找的家伙。这么大的一条巨蛇来到老猎人的面前,着实令他吃了一惊。
虽说老猎人从小在大山里生活了几十年,几乎熟悉这云台山中的百鸟与百兽,但面对这么大的一条巨蛇,咋一见,心头还是有些惊怕。这时候,老猎人赶紧从地上抓起自已的双管猎枪。但他那从未颤抖过的双手,这会儿却忽然象筛糠似的战战兢兢起来。惊慌中,老猎人颤抖着射出了第一发子弹。出膛的子弹发出“砰”的一声爆响。偏偏这发子弹打飞了,不仅未伤着巨蛇的皮肉,反而被枪声激怒了的巨蛇,在闻到浓烈的火药味后,更加狂怒起来。它一昂头,猛地腾空跃起,凶狠地向老猎人头顶扑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这会儿赛虎见状,勇猛地扑向巨,它一口咬住巨蛇光滑的皮肉,紧咬不放,随之与巨蛇在地上,翻上覆下,打起了滚儿,展开了生死搏斗。
就在狗蛇展开生死相搏的时候,老猎人已渐渐镇定了下来。他重新振作了自己的精神,赶紧装填弹药,继而举枪瞅准巨蛇,再次扣动了扳机,连向巨蛇射出了二发子弹。
随着“砰!砰!”两声震响,显然已准确地击中了蛇身。可这条蛇的体能太强大了,这两枪并未伤及它的致命之处。它仍然在翻腾跳跃,继续与猎狗捕斗着。蛇狗腾翻着斗了十几个滚儿,眼看那高大的猎狗体力已有些不支了,而巨蛇仍象没事儿似的,张开它那血盆大口,吐着红红长舌,几乎想把猎狗一口吞进肚子里去。
恰在这时,老猎人隐身在大石后面,并迅速地装好了两颗猎枪子弹,接着便依托石头做靶托,就瞄准蛇头,稳准狠地向巨蛇射出了第四、第五发子弹去。子弹飞出后,老猎人看见那条巨蛇腾空翻腾了几下,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十几分钟后,终于卷曲着它那长长的身躯,喘着长长粗气,静静地躺在地上不动了。等了半袋烟功夫,看看蛇已没有了动静,老猎人才端着他那重又装上子弹的猎枪,一步一挨地走到巨蛇身旁,只见蛇的脑门处正流着蛇血,知方才最后两枪己击中了蛇的要害。他用脚踢了踢蛇那粗大的肚皮,见蛇己丝毫不再动弹,方信这条巨蛇的确已被打死了。老猎人笑了。
看到巨蛇已死,这会儿老猎人却有些后怕起来,感觉浑身已经精疲力尽。他想重新走回刚才藏身的大石旁躺下好好休息一会儿,但刚刚转身走了七八步,便身不由己地一个趔趄栽倒了。那时,他只能圆睁双眼,含笑瞅着死去的巨蛇,看着躺在自已身旁喘着粗气的赛虎,感觉整个身子再没有半点力量爬起来了。
事后,山下的人们听到从山里传来的枪声后,有人赶去旅馆告诉了许二。许二猜到定是老猎人找到了巨蛇后才开枪的,忙请了七八个壮小伙进山寻找老猎人。七八个小伙子分成两路朝大山深处找去。到第二天晌午,人们才在一块大石后找到老猎人和那条死去的巨蛇。两个小伙子砍树做了一副担架,抬着老猎人下了山。而那条死蛇,被小伙子们捆绑在一根长长树干上,六个人折腾了大半天,才把它弄到山下小镇来。后来人们一过磅,那条巨蛇竟有七、八百斤重。
更令人称奇的是,那条死蛇的头额处,有一清晰的白色花斑,象老虎额上的白色花纹一样,俨然写着一个清晰的“王”字。人们都说老猎人打死的是一条“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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