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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出清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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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清醒的活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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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天瞧着日历,秋天便如约而至。不曾提防的,是它突如其来的寒意,一丝丝沁入肌骨。其实何须提防,它原本就是这样的,它最正常不过地表达实际的选择,它拥有自己安排自己的权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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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尚在酣睡。睡进自行编织的网络里,所有的感觉都特别美妙。它坚信阴阳翻覆的心术,人前人后的伎俩,以及无限贪欲与蝇头小利的甜头。它陶醉在脚踩两只船的快意里,并不指望驶向任何一方,它只坐守现成的鱼虾。因此,它也自以为聪明,聪明到绝顶之处,或能揽尽天下的风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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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儒到底是什么,我不屑从学术上考证,因为这多是犬儒的习气,一开始就从表面的概念去找,却不从真理的标准去找。我且从望文生义的层面说一说,虽然这只是草根的视界,却尤为直观、真切。因此儒者,似是有点知识、有点学问、有点浩然正气的君子。所谓犬者,自是奴性十足、处处顺随主子、偶尔也对来客呲牙咧嘴的爪牙。二者相加,自然就是尽管也有点知识或学问的幌子,却无道德骨气,而且犬味浓郁的中国知识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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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颐武曾为众目关注,因为他抛出个惊人之论,说是章子怡比孔子重要,真正代表了中国梦想。其立论的基础,似是章子怡毕竟让世界记住了中国人的一张脸,还能与世界任何明星比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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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圃近在眼前,章怡和远在北京,胡风则作古多年。三者本没有关系,但园圃旁边有了我,我读了章怡和的一本书,又听些当年胡风的点滴,所以就进行了初步的统合。进一步的纽带在于,他们两个都在苗溪呆过,我又正好呆在雨城。他们或许因为相似的囚禁而产生共鸣,我和我的园圃则邻近那一座监狱。园圃坐落于青衣江畔,也曾因为一堵墙而无法看见江水。我与它陪伴将近两年,而且首先有了私语,其后才想起胡风与章怡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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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山上,见得几个同乡的朋友,都在忿忿不平地议论时政,都在埋头苦读准备报考研究生。时政议论的结果,便是中国人改变不了中国人,中国原本就是这个样子,那么各人去追求一个好前程,也作弄权赚钱的一分子。他们考了一年又一年,把一本本同样的书,翻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毫无任何余味了,还要通宵达旦去咀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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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杭州的某一个家庭,我突然萌生要写一部关于抑郁的长篇,取名叫《抑郁正流行》。因为看到一则消息,说中国人一半以上犯有抑郁症;又听一位临床医学博士说,其实是在百分之八十以上。我暗自一惊,不禁从身边的一道道背影打量开去,才发觉他们的抑郁,或者自我强迫的症状,真个非同小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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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春某日,我突然想约大学的室友聚聚。因为其中一人才出狱回来,其人其事显著地打破了我们惯常的思维。大家踊跃之至,几天后就在遂宁陈子昂的故地会齐。一室八个,多有远道而来者,也多带来儿女妻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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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大旱百年一遇,台风千年一遇的年月,我却必须更多地关注两个小孩上学的问题。一个是我的儿子,八岁多一点,算来该读三年级。一个是姐的儿子,十三岁多一点,算来该读七年级。本来,他们在老家的乡下读书,成绩似也不错。但在许多的变故之中,他们进入城市的家庭教育模式,模式又为一股变异的力量冲击,迟迟得不到有效施展。辗转流离,他们来到我所居处的沿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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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学毕业,分进一所中学任教语文。我觉得自己接受教育的一程,很是不幸,居然没遇着一位真正优秀的教师。因为他们所能教我的,除开书本的点滴与应试的技巧,别无其它。当然我也幸运,我竟将主观的能动发挥到极致,自主扩展了宽广得多的视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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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我都在追问,何谓爱情,爱情萌动与成长的土壤究竟需要哪些养分。也许书牍中屡有高论,街头巷尾也少不了更多见闻,但它们都来自外部,并不能切合我的内心。我就对自己说,其实我只能问自己,自己的体验谁也不能替代。那么我仅仅需要回答:谁值得我去爱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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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提到樱子,初中时我暗恋过的同窗。暗恋却不同于初恋,初恋是双方互动,暗恋则只是一厢情愿。我是在一念之间,决计放弃将暗恋上升到互动的机会。也在一念之间,招致我初恋的女友。以至后来,我都必须反复追问:为何一念之差,结果居然完全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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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云凤断绝音讯,已经整整一年。尽管我很超然,一直都将情感的浓度淡化,但每每念及,总不免黯然神伤。我必须承认:此生以来我所热爱的对象,她确属唯一;倘若将来还能拥有机会,我肯定只会娶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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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惯了一对对走向婚礼殿堂的恋人,我口头的祝福也仅仅只是祝福。我心深知,他们的结合多由缘分所致,少由爱情所致。也就是说,婚姻已是一种业经多种考量之后的功利组合,所谓真爱的因素已经越来越淡漠;即使有此一时的真情实感,也易在稍后不长的一段时期内全部消磨。相反,真正为爱情而海誓山盟者,早不多见;即使偶尔还有,也难终成眷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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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在我眼里,并非一个褒义的词汇。凡事于我,都想严肃、认真对待,外求以尊重万物,内求以无愧良知。倘及情感,更当如此。然而,万物由造物主一手安排,良知被众多杂念觊觎,我便身不由己,心不由己,往往深陷游戏的圈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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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你问我,你何时成为我笔下的主角。我遽然一惊,我都写过她们的故事了,虽然她们都不及你与我的历程深长,我却一直无意梳理我们之间的丝藕。你与我通话之前,你先已远远离开我,又不得不离开他。用你曾经的话说,我是你爱的人,他是爱你的人,两者都一样强烈,你自然不能两全。然而眼前,你却都已失去,因此你要问我,为什么情感的路,原是如此不可捉摸。我只能说,你在我的诗中,早已是主角,只是其中的况味,一如桃林背景里的荷花,以及那边的荷塘,来时与去时,依旧不可捉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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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她而言,我已消失三年。我想,都该看淡如烟的往事了,那就不必再玩失踪的把戏。我便大模大样地回到成都,并和许多熟悉的朋友联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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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于我,主要阐释了命运在某一方面的主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