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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有人对我说:若姐,苦情系列,到此为止吧,写些嘻嘻哈哈的,象你平时的样子。我有些不知如何言语。后来刻意把这个问题作了询问,正反方各占一半,但叫打住的无一例外都是男人。于是觉得:无论曾经的爱有多么地深刻,成了伤后大多的男人大概会选择忘记吧,而女子,似乎都选择记忆。
就想起总有人对我说的: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或许吧。
不过开心是所有人都喜欢的,我是不是真的,应该换种方式?
2
我作话题。有人对我说:你的文字,读来是那样地叫人心疼。我直直地问:为什么?他沉默一会儿后说:我们都是做文字的,都在乎自己的心痛的对吧。
我想,他是在想我是不是不相信。
也知道自己的文字过于柔软,看了后会让人觉得有些茫然,但从来没想过它们会让人感到心痛,这个,确实意外。于是特意对别人说,看文字就看文字吧,不要具象不要具象。我让你觉得痛了,那是我的错。
3
但是柔软年代终是要过去的,所以也会有人对我说,这些文字,我不喜欢。我很高兴他们能这么直白地对我说,我喜欢自然,直白就是好。文字是一个奇特的东西,一样的字在不一样的人来看会有不同的感受,就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的心景下看也会有不一样的体味,这个,本没有什么。
其实在我,做文字也是因为心有所动,我只是从情感上去感受它们,营造了一种气氛,其它的不在我控制之列:我是很宿命的人,很多事,喜欢模糊着,太清醒的具像,我认为不适合我。
4
我是怎样的一个女子?时不时有人问。好吧,我是一个冷冽的女子,喜欢安静着,漠离而坚定。其实我真的找不到我的终点,到最后,总是模糊了主角,却记住了心动。
一直以为,不会有人真的懂我的,然后就这么安静地走完自己。不能完整,我宁愿自己空着。这样,也很好。快乐为做人之本,我一直快乐着。
但是对于我的文字,真的不要去具象。一直认为,文字,是骨子里的东西,与生活无关,好象也与现实无关。
那么你告诉我,与什么有关?——还是问,但我回答不了。
5
总听人说,相逢是缘。其实错过也是缘,来去全在佛的手指间。我记取来来去去中的所有好,并心存感念。
也知道纯粹与唯美只是一种完美理想,但我总忍不住在一些细微处找感觉:放大、然后否定。我承认,这是我的错。
大师曾经说过:太清醒的心就象一柄双刃剑,总让拿它的手鲜血淋淋。我总让人叹气,可我没法,其实我也不想,如此透彻。
流浪,也是命中注定,我是永动的风。我会很开心——宿命其实很好,会让自己找到开心的理由。
6
最后,什么是爱?其实我真的说不清楚,我平日里好象只会用喜欢一词。
不过我想,宽容是种美德,而包容应该是种慈爱吧:爱里面的东西应该是包容而不是宽容,而我,好象不会。
我始终相信,爱是唯一,那可以相呼相吸相互温暖的疼痛至心才是爱的终极。
后注:这篇文字,好象也与题目有些漠离,但我找不到其它,如果你肯给它们一个名字,它们会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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