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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剧:柴泽青
一、剧中主要人物:
王美桃:20岁。丰乳肥臀的俊俏寡妇。天性孟浪风骚,敢爱敢恨。
蔡老二:36岁。王美桃丈夫,视死如归的中共地下党员。
蔡老三:35岁。王美桃小叔子,孟良崮战役支前失去一左臂的屠夫。
魏本兰:40岁。王美桃大妯娌,老嫂比母样的善良寡妇。
王三麻子:50岁。地主王寿川长工,王美桃父亲。
刘兰娇:20岁。地主王寿川姨太,后嫁王三麻子,王美桃母亲,英年早逝。
王寿川:50岁。恶棍地主。
狼头:30岁。即王寿川的儿子王一虎,杀人不眨眼的彪悍土匪侠客。
二、剧情梗概:
在沂蒙山脚下无边无际的桑梓地里,地主王寿川用计将风骚压抑的小老婆刘兰娇许给了长工王三麻子,刘兰娇生下王美桃就撒手人寰。十多年后丰乳肥臀王美桃抓彩头却掉了裤子蒙羞,幸亏被蔡老二“救驾”,嫁到了蔡家大院。蔡老二强壮却不能尽男人之责,夫妻异常悲哀。王美桃宰猪为乐,患病垂危时遇到了土匪侠客狼头救了她,算是兄长的狼头却要和她生儿子。八路军攻打日本鬼子守城受阻,勇猛的狼头施展绝技攻下,全歼顽敌。中共地下党蔡老二缉拿狼头不幸被狼头枪击,他还是把蔡家屠刀捅进了狼头的胸膛。重伤的狼头在桑梓地里找到王美桃,把王美桃掀倒在地,剥下裤子,死前做了他梦寐以求的事。激情后的情感复杂的王美桃,摸起狼头的匣子枪,朝着狼头的脑袋扣动了扳机,“哒哒哒……”,击落了狼头的头颅、碧绿的桑叶和天空那片绚丽的晚霞。一场暴雨骤落,蔡家庄白茫茫的一片真干净……
三、剧本:
(1)王寿川两层楼院里。
王寿川家住二层楼,楼基全是王寿川与父亲偷四邻村庄的碌碡砌成的,牢固无比。
底楼是客厅和王寿川的卧室,二楼是小妾、女儿的卧室,下人们都住在院内东、西厢房里。
长工王三麻子,一脸麻坑,年少时害过天花,落了个头发眉毛净光,红彤彤的肉头。
王三麻子忙忙碌碌。
(2)这天,热得人没有地方躲,狗伸着舌头直呵嗒。
王三麻子去村南河滩西瓜地里摘了几个大西瓜。
他回到家里,看见王寿川与红娥子光着屁股睡在客厅里,二楼上的母子也睡着了。
他正想回到厢房歇歇晌,避避暑。
猛一抬头,看见二楼西房的刘兰娇朝下呶嘴招手。
刘兰娇上身只穿一抹薄兜肚,白嫩的身子多半露在外面。
刘兰娇朝着被毒日头晒得油光光的王秃头笑,还招手做鬼脸,王三麻子头皮一痄一痄地。
(3)刘兰娇见王三麻子不敢上楼,就顺着楼梯一摇一扭地下了楼,朝客厅里张望张望,便来到王三麻子面前,用金莲小脚蹬了一个西瓜,娇声娇气地对王三麻子说:“送俺房里去。”
屁股一扭,她自己在头里上楼回房了。
王三麻子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擦汗,犹豫片刻,还是抱起那西瓜,慢腾腾地上楼进了刘兰娇的房里。
(4)刘兰娇半个屁股坐在床上,轻摇着小蒲扇儿,对进来的王三麻子说:“把瓜切成小块儿。”
王三麻子遵从地用刀把西瓜切成小块块儿,放下刀要下楼,哪知刘兰娇站起身来挡住他。
刘兰娇杏眼圆睁,死死盯着王三麻子,还是娇声娇气地说:“上了这楼,进了这房,俺不让你下去,你就别想下去。”
王三麻子眨巴眨巴被汗浸痛了的眼问刘兰娇:“这是咋哩?你还要叫俺干啥?”
“干啥?俺让你陪我说说话。”
王三麻子害了怕。
(5)刘兰娇两奶露在外面一多半,一耸一耸,让王三麻子眼花缭乱。
他结结巴巴地央求刘兰娇:“你就让俺下去吧!要不,让东家看见了,非砸死俺不可。”
“秃子,麻子,你听俺说完话,俺就让你下去,行吗?”刘兰娇抱住王三麻子的粗胳膊央求他。
“那你快说,快说呀!”王三麻子汗流成河。
刘兰娇欲语泪先流。
“俺也生在富户,小时候还认过字。爹娘死后,狠心的哥嫂把俺卖到王家。俺哪里知道,这个死鬼这样待俺,叫俺死不了活不得。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成婚的晚上,老淫棍剥光俺的衣裳,把俺从头舔到脚后跟,把俺的两奶头都咬出了血,又舔俺那见不得人的地方。他见俺那地方没有一根毛,就骑在俺身上骂一声‘白虎精’打一拳,一直把俺打得昏了过去。第二天,他就把俺送到这楼上。三年里,他没正眼看俺一眼,没跟俺说过一句话,没进这房门一步。俺的命比那黄连还要苦呀!这些年里,俺天天看你,端详你。你是丑,可你勤快,干活有力气。你也拿出男人站着撒尿的劲头儿来,领俺走吧。你走到哪,俺跟到你哪,饿死被狼吃了尸首也不怪你。你说呢,麻子?”
王三麻子听直了眼。
他灵魂出窍,没了心思。
刘兰娇又抱住他的胳膊摇他:“麻子,俺会亲你疼你给你生儿子,你倒是说话呀!”
(6)没等到王三麻子说话,王寿川一步跨进门来,顺手抓起桌上的切瓜刀。
刘兰娇无声地瘫在地上。
王三麻子扑通跪在地上,五体投地向王寿川求饶。
王寿川倚在门框上,把刀翻过来覆过去,看来看去。
“王三麻子,我待你如同亲儿。想不到,你竟拐走我老婆。你说该杀不该杀?”
“老爷,俺哪敢、俺哪敢!是少奶奶让俺送瓜上楼的!”
“哼!送瓜上楼?”王寿川一把提起刘兰娇,把她那一抹红兜肚哧地撕下来,露出两个高耸白嫩的奶来。
他用刀背拨弄着刘兰娇的两个大奶,那两座山峰颤抖着。
他漫不经心地说:“你秃驴只怕是上楼吃奶来了吧。”
“老爷,俺三麻子有一百个秃瓢也不敢呀!呜呜呜……”王三麻子抱住王寿川的腿,筛糠似地哆嗦着哭。
王寿川无心再玩下去。
他用刀背托着王三麻子的下巴让他站起来,说:“好了,看在你跟我多年的份上,我不杀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王三麻子又跪倒在地:“俺答应,一百个条件俺也答应。”
“就一个!”王寿川又用刀拨弄着刘兰娇的奶,说:“你把她娶回家当老婆。”
王三麻子又一次抱住王寿川的腿求饶:“饶了俺吧,老爷!老爷要吓死俺呀!”王三麻子真吓得尿了一地。
“你敢不听,我就杀了你!”王寿川把刀架在王三麻子的脖子上,说,“但好事不能太多。你娶了我的老婆,你得给我扛一辈子长工,不能要一分工钱。听见了吗?”
(7)王寿川一张白纸把刘兰娇休回娘家。
刘兰娇哥嫂红口白牙满嘴喷粪地骂了她一顿,她凉水没喝一口,在盛农具的小南棚里住了一夜。
第二天天不亮,王三麻子雇了一顶破花轿,吹吹打打又把刘兰娇娶回爹娘留下的一间破草屋里。
刘兰娇生孩子。折腾了三天三夜,流干了血水,两手一撒,去了西天。
这女孩生下,左股上就带着一块胎记。因这胎记像一颗仙桃,王三麻子就给这孩子取名“王美桃”。
王美桃出落成了一枝花.
(8)沂蒙山脚下有一片无边无际的桑。
在这无边无际的桑中央座落着蔡家庄,住着蔡老家族。
(9)1936年清明节风和日丽,平平常常。
一大早,蔡家庄的青年男女来到村前,南邻洛村的青年男女来到村后,在两村间的桑地空隙里,举行一年一度的秋千赛。
秋千架参天,两根牛皮绳系一块桑木秋千板,悠悠荡荡,叫人看了眼馋又打怵。
比赛似乎过了高潮,仍没人抓到彩头。
30岁的光棍汉蔡老二,紧扎腰带,一个箭步跳上秋千架,一蹲一起,不一会儿就荡得平了横梁。但无论蔡老二怎样咬牙,就是抓不到彩头,只好落下来,缩在桑地里观战。
两村小伙子大闺女用尽了招数都不能如愿。
“看来今年的秋千彩头落空了,没人能撷摘了。”众人在议论。
“连摘两年蔡老二,今年蔫了。”
蔡老二咬着钢牙无计可施,汗随着湿透了老布棉袄,随着脊梁杆子往下滴。
(10)这时候,从洛村队里大模大样地走出一个闺女。
她上穿花夹袄,下穿大腰棉裤,又黑又粗的辫子直够到腚沿上。
但见这闺女拐着一双尖小的金莲,迈着莲花步来到秋千下,扶稳秋千板,双手紧抓牛皮绳,轻轻跳上去,蹲在秋千板上,朝着蔡家庄人忽闪忽闪桃花眼,粲然一笑。
蔡家庄人目瞪口呆。
早有几个洛村的闺女在她背上轻轻推一下,她便一蹲一起,悠荡起来。内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个闺女是个秋千高手。她在下滑时弓腰不动,养精蓄锐,只是荡到前后最高处时,她站起身子,脚用力蹬板,双手用力向两边撑牛皮绳。只用几个回合,她便荡平秋千横梁。当她又一次荡到最高处时,这闺女用早已腾出的右手,不慌不忙,一把摘下了面前的彩头,叼在嘴里。
全场一片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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