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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微。月清。流水,知音。
风华坐在桥上吹笛。吹笛人为谁吹弄?风华在他的笛声里寻求什么呢?只有知音明白。
朋友可能很多,可是知音难求,谁能晓得风华的心呢?笛声低诉,谁能解笛中人情?
“春寒前后几村庄,溪北溪南两屐霜,树头树底孤山上。冷风来何处香?忽相逢缟袂绡裳。酒醒寒惊梦,笛清春断肠,淡月疏花。”
花非花唱着歌向风华走来。
曲终,风华抚着笛,花非花走到风华身旁,柔声说道:“
笛声低沉,掩不住齐天的傲气。”
风华侧过头,花非花正在看他。月光下的她美不胜收,恍若仙子。她在论他的笛。
风华微笑道:“听人论笛是件非常愉快的事情。笛声好听么?”
花非花轻轻一笑说道:“笛声哀婉缠绵,如有所诉。”
“人总有烦恼,”风华说道:“烦恼如网。”
“没有烦恼的生活,那一定不是真实丰满的生活。”花非花说道:“自古烦恼多情生。”
风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说:“抽刀断水。”
花非花明白他的意思,道:“酒不可能浇愁。”
风华道:“是愁,终不可解。”花非花道:“笑解烦恼结。”
风华道:“愁结太紧。”花非花道:“是结,总有丝丝缕缕可解。”她强调道:“再紧的结,终可以解。”
夜静。月朗。这应该是一个美丽的夜。
风华和花非花漫步在梅花林中,观赏着花朵肥大,寒香扑鼻的梅花。风华忽然开口说道:“赏花宜对佳人,醉月宜对韵人,映雪宜对高人。”
花非花道:“花即佳人,月即韵人,雪即高人。即已赏花、醉月、映雪,即与对佳人、韵人、高人无异矣。”
风华道:“聚花、月、雪于一时,合佳、韵、高为一人,吾当不赏心醉矣”
花非花莞尔一笑,没有作声。风华又道:“山之光,水之声,月之色,花之香,文人之韵致,美人之姿态,皆无可名状,无可执著,真是以摄召魂梦,颠倒情思。”
花非花反问道:“以极有韵致之文人,以极有姿态之美人,共坐于山水花月间,不知此时魂梦何如?情思何处?”
风华心中一荡,说道:“此时当然是摄召魂梦,颠倒情思啦!”
“真是这样的吗?”花非花凝视着风华,她的眼睛在月色里发着光,“咱们要不要试上一试?”
风华心跳加快,呼吸急促的点了点头,上前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放在她的背脊上,花非花娇躯一颤,随即身子一软,舒服地靠进了风华温暖的怀里。
良久。
风华静静地搂着花非花,贪婪吸允着她发梢上的清香,感受到花非花那娇躯的柔软,特别是那胸前的充满弹性的玉乳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心中的欲望不知不觉地被撩了起来。
风华的大手不自觉地在花非花的背部游动着,沿着光滑的背脊向下游走,虽然隔着一层布,但却丝毫没有改变那香滑丝软的触感。大手抚过花非花的纤纤细腰,轻轻的放在了花非花丰满的翘臀上,感受到她臀部的惊人弹性,大手放肆地在上面磨蹭揉捏起来。
花非花抬起了头,风华看着她微红的双颊,禁不住俯下头去,吻在花非花的樱唇之上。
花非花嘤咛一声,身体先是一阵僵硬,接着便变得柔软。风华一边品尝着她甜美的樱唇,一边用舌头撬开她珍珠米般的贝齿,伸进她的小嘴里,挑逗起她的小香舌来。
风华吮吸着花非花的小舌,一只手捧着她的脸颊,花非花的体温越来越高,身体越来越软,气息越来越急促,眼神越来越迷蒙。
那抚着花非花脸颊的手顺着锁骨滑下来,手指探入她的衣领,那里好象有一个漩涡在吸。花非花心底有些挣扎,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渴望,抚过峰峦间的手指轻重有致地燃烧着她,她闭着眼睛在男人的气息里战抖。
风华的手指挑逗着她的敏感处,花非花柔腻的皮肤令他如痴如醉,欲火在小腹中不断地燃烧,越来越旺。
风华轻轻解开了花非花的上衣,那完美的酥胸又傲然挺立在了他的眼前,那红果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鲜艳,似乎正散发着醉人的香味,让人垂涎欲滴!
风华埋下头去含住那颗红果,花非花身子一颤,双手紧紧地按住他的脑袋,风华知道花非花已经动情了,刚想脱下裤子采取进一步的行动,一阵冷风吹过,让花非花清醒了过来,用力推开了风华。
花非花说道:“天……天不早了……咱们回巢居阁去吧!”
清淡的花香之中,忽然传来了一曲短笛。
笛声中还有一曲低唱:“雪纷纷,掩重门,不由人不断魂,瘦损梅江韵,那里是清清江上村,香闺里冷落谁揪问,好一个憔悴的莞栏人……”
人并没有莞栏,人也并不憔悴。
风华和花非花在梅花径上才转了一个弯,就看到黄蝴蝶莞窗低唱在一角红楼之上。
黄蝴蝶身旁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蓝衣书生。书生手中一根短笛。
短笛现在已放下。
风华往楼上望了一眼,忽然叹了口气。
花非花应声奇怪的望看风华。“你叹气什么?”
“你可懂音律?”风华反问。
“我懂。”
“那你可知那姑娘唱的是——。”
花非花接口道:“是关汉卿的大德歌。”
风华叹息道:“唉,这位关汉卿现在若是生还,现在若在这里,一定气破肚皮!”
笛声再起。歌声已随笛声晌了起来。
花非花忽然向小楼那边仰首大声道:“吹笛的,唱歌的两位,可否暂时停下?”
笛声歌声一下子停下,黄蝴蝶诧异的凭窗外望,书生亦吃惊的望了过来。
“你是说我们?”书生的嗓子居然也很晌亮。
“就是说你们。”
书生好象又吃了一惊,连忙问一声:“有什么指教?”
“指教倒没有,不过我身边这位品曲大师认为你们最好等他离开再继续下去。”
书生一个头立时缩了回去。
黄蝴蝶亦好象听出了说话中的意思,一张脸忽的红得好象穿上了一袭红色的衣棠。
小楼敞开的窗户旋即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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