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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过去了,隐隐的从屋外飘来一阵淡淡的幽香。
“宇文!”本来还在昏迷中的血曦婆婆忽然睁开眼睛作了起来。
就在绝乐三人还没意识到什么的时候,血曦婆婆唤着‘宇文’冲出了房间。
本来正在安静的熬制自己的秘制清汤的虚雪,看见忽然冲出来的血曦婆婆,顿时惊呆了。
“宇文!”只见婆婆激动地冲到虚雪面前,紧紧地拥住了虚雪。
在场的众人,包括虚雪在内都被血曦婆婆着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傻了。
“那个……婆婆,你是不是认错人了?”首先恢复过来的虚雪问道。
听了这话,血曦婆婆不但没有松手,相反,抱虚雪抱得更紧了,“宇文你不要再和我开玩笑了,我想了四十年,盼了四十年,你早已经刻在我的心里了,我怎么可能会认错人。”
“婆婆,你轻点抱虚雪,他重伤刚愈,经不起这么折腾。”隐宇慌忙制止血曦婆婆道。
听到‘重伤刚愈’几个字,血曦婆婆慌忙松开了手,“宇文,你什么时候改名叫虚雪了,还有他们是什么人?”
挣脱婆婆怀抱的虚雪总算松了一口气:“他们是我的死党,还有,婆婆,我本来就叫虚雪,宇文虚雪,我从来没有改过名字。”虚雪郑重道。
“你别骗我了,你不是宇文玺礼?如果你不是宇文玺礼那你怎么会做我教他的‘莲惜汤’。”血曦婆婆毫不让步的反问道。
“莲惜汤?你说这种汤叫莲惜汤?”听到这个一直没有名字的汤原来叫这个名字,虚雪不禁有些兴奋。
点点头,血曦婆婆好奇道:“怎么,宇文,你忘了吗,这还是你给它取的名字呢?”
听到‘宇文’二字,虚雪终于从兴奋中回过神来,“婆婆,你真的认错人了,我是宇文虚雪,不是宇文玺礼,那是我爷爷的名字,难道婆婆你认识我爷爷?”
虚雪的话,顿时击溃了血曦婆婆,仓皇间,她狠狠地退了几步,“爷爷?你说什么,你是宇文的孙子,不可能,不可能了,宇文没有成亲怎么会有儿子乃至于孙子!”
“婆婆你别激动,我真的是宇文玺礼的孙子,不信你看。”虚雪说着从脖子上取出了一块玉佩,“这块玉佩是当年爷爷传给父亲,父亲又传给我的,据说这是当年爷爷最珍藏的东西了。如果婆婆是爷爷的故交,那婆婆应该见过,听说爷爷一直把他带在身上,从来没有拿下来过。”
“这么说,宇文他成亲了,他真的不要我了!”看着虚雪手里的玉佩,血曦婆婆哀伤道:“四十年了,我早该知道,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
看着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的婆婆,虚雪等人大概明白了血曦婆婆与虚雪的爷爷宇文玺礼的关系了。
“那是四十年前的事情了,他冒着生命危险取出了火曦红莲,他告诉我他会像那红莲一样,永远燃烧着对我的热情,我们约好,要守着这红莲彼此永不离弃。后来,他父亲病危,为了尽最后一点孝道,他回家了,临走前他告诉我,只要红莲之火不熄他就一定会回来。可四十年了,杳无音讯。”血曦婆婆越发悲哀,“原来他早已忘了我,忘了我们的约定。”
看着婆婆泪流满面,大家一时变得无所适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婆婆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那扇开了四十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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