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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寒风把绝乐四人从当初相识的记忆之中拉回了现实,这才发现夜已经深了。
“那封信是我们发出去了,是我们把各门派的人召集在广寒谷的。”尘风说道。
“你们?就凭你们几个怎么可能做到。”人群之中有人嚷嚷道。
众人没有理会刚才说话的人,只是直直的盯着正向四个男孩走去的逍遥子。“你们是怎么做到的?”逍遥子问。
“很简单,我们只需要了解到哪个门派拥有七岁的弟子,然后把那些信函寄给他们就可以了。”绝乐道。
“说得容易,想办到这两件事又谈何容易……”逍遥子道。
“所以对于这两件事情,为了节约时间,我们特意分组去完成的,我和虚雪负责了解各门派中七岁弟子的事情,而尘风和隐宇则负责信函的事情。”绝乐道。
“不可能,且不说你们要寻遍各大门派找七岁弟子的事,光说到信函那几乎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就算你们是四大门派的弟子,也不可能得到信上的那个印章,甚至于不可能见到那个印章。”说话的是白虎帮帮主宇文正。
“是的,父亲。”一直没有说话的虚雪忽然走上前说道:“身为四大门派的弟子我们四个清楚的知道,四大门派里唯一一个相同的门规,那就是只有掌门人才有印章的所有权和使用权,而且印章只有在重大事件中才会被使用。所以门派里的弟子每一代之中只有掌门人知道它长什么样子,普通人要找它比登天还难。”
“既然如此,那你们是怎么得到印章的呢?”朱雀寺的门主雪慈莱转向自己的儿子,问道。
“你放心吧,雪慈大叔,我们明白窃取私用印章是要按门规处以极刑的,我们还这么年轻,绝对不会有轻生的念头的。”绝乐嬉皮笑脸道。
“是这样的,我们并没有打算去偷印章,我们只是仿制了一些印痕。”瞪了一眼绝乐,尘风继续道,“我趁夜色偷偷潜回家,偷看了那封幽谷的来信,并以我过目不忘的本领记下了那封信右下角的那四个印痕。”尘风的眼里没有悔恨,有的反而是一丝自信的微笑。
“之后你就把那四个印痕绘制出来给了隐宇,然后隐宇花了大概一周的时间把那些复杂的图案刻在了四块玉石上,你们的印章就此完成了对吗?”大家惊奇的是说话的不是这四个事情的当事人,而是玄武庄庄主月忍将。
“呵呵,月忍大叔这次恐怕你猜错了,我并没有把那四个印痕绘制出来,我只是向隐宇描述了一遍而已,还有就是隐宇作那个印章只花费了三天的时间,而不是一周。”尘风自豪道。
听了尘风的话,月忍将不禁一颤,仅仅两年的历练,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会有如此的进步。
其实,何止月忍将吃惊,雪慈莱也是相当惊讶的,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可以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潜回朱雀寺,而且还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进入装满机关的密室察看了那封信,看来这已经不是两年前的那个小男孩了。
想着想着月忍将和雪慈莱脸上不仅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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