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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正在熟睡的蝶,大家沉默的来到了安顿尘风的地方。
“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看着躺在床上的蝶,绝乐怜惜道。
看到绝乐激动的表情,隐宇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和虚雪来到屋外。
皑皑的白雪覆盖着整个庭院,三个小男孩一脸郑重的矗立在这苍白之间。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这几年江湖中忽然冒出了一个神秘组织,他们神出鬼没,处处虏劫不满七岁的儿童,出于好奇我便偷偷得溜出家门想要察探一番,可刚一出门便中了那些杀手的埋伏。”隐宇有些羞愧。
“老兄,你待会再自责吧,先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绝乐听的有些不耐烦了。
拍拍绝乐的肩膀,虚雪安静道:“绝乐你先安静,认真听,老兄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没有理绝乐,隐宇继续道:“是啊,当我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那些杀手抓进了他们的巢穴,在那个黑漆漆的地牢里,我不知道到底关押着多少人,我只知道他们一个个的被抓了出去,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有人在我耳边说话,这是我注意到坐在我身边的那个男孩,也就是现在正躺在屋里的尘风,他一直非常镇定的好像在观察着什么。他告诉我,要像活命就必须得离开这里。之后我们整整的计划了两天,在第三天早上的时候,我和尘风被带出了地牢,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终于明白了尘风的话,我看到了那堆积如山的尸体。我终于知道江湖中为什么有那么多孩子无故死亡了。原来他们在收集脑血,七岁以下儿童的脑血。”
隐宇抬头看看有些错讹的绝乐和虚雪,顿时三人陷入了沉默。
可隐宇的思绪并没有回来,那天的场景渐渐的展开——
——终于被带出了那个阴冷而黑暗的地牢,突如其来的光线照得隐宇有些晕眩。
还好身旁的尘风扶助了他,顺势在他的耳边低语道:“一会儿不管发身什么事,一定要冷静,记着咱们的计划吗,一切依计行事,切勿恋战。”
虽然一切都在尘风和隐宇的预料之中,可就当他们看清眼前的一切的时候,冷静这个词顿时消失的毫无踪迹。眼前那一堆一堆像山一样的尸体,惨白而冰冷,那一双双惊恐的双眼好像在告诉他们,死并不是什么遥远的事情。
一切都如梦魇般,深深的印在了尘风与隐宇的记忆深处。
忽然,尘风发疯似的,开始到处乱跑,安静的炼狱场忽然变得嘈杂起来。
处于错讹中的隐宇顿时被唤醒了,不对呀,计划中应该是他去诱敌才对呀,为什么尘风会突然发狂。隐宇眼睁睁的看着一群恶魔般的大汉向尘风冲了过去把他押在了地上。来不及思索隐宇抽出了腰间的软剑,发疯一般的冲进了人群。
也许是上天的庇护,正当隐宇他们恶战期间,忽然天上飘起了鹅毛大雪,趁机只剩半条命的尘风放出了身上的暗器,在大雪的掩护下,隐宇和尘风总算杀出了一条血路,逃出了那个炼狱场——
——一阵风吹过,回过神来的隐宇,微微抱抱被冻得有些发抖的身体,“以现在的状况来看,还是先不要告诉蝶这些事了。”说完隐宇头也不回的走进了蝶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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