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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用意?那个叫荷硕的阴谋家分明已经颠覆王廷,挟持国王,把他孤零零的甩在这里自生自灭了!宁宇心中苦笑不已,硬着头皮站在凝羽的立场上愤然说道:“荷硕竟然不顾我身在炎武的事实,私自出兵,这等谋逆之臣当人神共诛!”
国王还没来得及有什么表示,一名卫士忽然托着只红色丝绒方巾遮盖的托盘疾步而来,嘴里大喊:“禀告陛下!边关加急传来显像通讯晶球一枚,碟文一份。”
“呈上来。”国王掀开红色丝绒方巾,先取走那份碟文,再招招手,立刻有一名穿着宽大法袍的魔导士上前接走了托盘。
托盘里有枚透明的水晶球,大小好象巫师常用的那种。那魔导士拿起晶球快步走到台前,那里的围栏有一排七根矮方柱,方柱上安装着银色牙托。
宁宇第一次见到这样奇怪的东西,正想着那是做什么用的,却见那魔导士走近正中间的一根方柱,将手里晶球往石柱顶端的银色牙托上一按,晶球便嵌了进去。
“等等!”国王身边的大胖子忽然唤了一声。
“首相大人有何吩咐?”那魔导士恭敬的赶忙鞠躬询问。
“国难当前,炎武的每一位公民,都应该有权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相扑士般的大胖子似乎很正直热血样子命令道:“把晶球的内容也在斗场的六大晶幕上放出来!”
“是!”那魔导士答应着赶忙召来人手,在另外六根方柱上也安上了类似的晶球。
宁宇有点发呆的望着那位大胖子,怎样也想不到,这令人憎厌的大胖子会是炎武的首相。看他气焰嚣张的模样,似乎国王也让他三分,对他的命令并不干涉。
那魔导士忙碌完毕,将右手轻放在中间那枚晶球上,而栏杆上不知什么时候升起了一块深蓝色水晶般的屏幕,也不知道是那魔法士制造出来的,还是本来就有的东西。
宁宇看得清楚,那魔导士手中放出强烈的光能量来,紧紧包住那枚水晶球,使那水晶球发出白亮亮的光芒,随着水晶球缓缓转动,就象接收到投影仪的射线似的,栏杆上那块深蓝色的晶幕也亮了起来,但和魔法士手里控制的晶球不同的是,晶幕上出现了彩色活动带声音的画面。
画面上是一片空地,空地上旌旗飘扬,每一面旗帜下都有几座圆顶的大帐篷,帐篷外全是手拿武器、身穿战甲、脸上杀气腾腾的兵士。众人看见这个画面的第一反应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战场”——只有在两军对垒的战场上,才能看到这样的画面。
镜头摇动,一个人出现在晶幕上。那人面目阴沉,目光却锐利如刀,他先傲然扫视了晶幕正对的诸人一眼,找到国王,立即冷冷地开了口:“尊敬的炎武国王陛下!非常遗憾在这样的情形下跟您见面!先前的袭击只是小小的警告,从现在开始,您一天交不出我泰龙真正的王储凝羽殿下,我泰龙一天不会停止攻击,希望陛下清楚的明白这点。”
炎武国王“嚯”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又随即坐了回去,怒意在他脸上清晰地显现出来,同样冷冷的望住了晶幕上的人道:“荷硕!你究竟有何凭据,说我炎武秘密掉包,谋害了贵国王储?”
“陛下?”大胖子首相赶忙低声询问。
国王顺手把碟文递了给他,目光从众臣面上一一掠过,突然抬手指住了宁宇:“荷硕在碟文中说,现在站在大家面前的这位,不是他们的凝羽王储,真正的凝羽,已经被我炎武所害,目前生死下落不明,这就是他们大军压境的因由。”
国王此语一出,举座大哗,人人都倒抽一口冷气朝宁宇望了过来。荷硕这个指责,也太匪夷所思了,一时间人人都不免心中疑惑:眼前的凝羽,难道真是个冒牌货?
宁宇混身肌肉都僵了,感觉中仿佛自己“借尸还魂”的事实已经暴露在世人面前,也不知道那几分钟是怎么熬过来的,等他开始能够调动思维,冷汗早已浸湿了他的背脊,眼前尤有发黑的迹象,耳边轰然作响。
“这简直是胡扯!”突然一声大喝震痛了宁宇耳膜,宁宇赶忙抬眼望去,只见一人在离国王不远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正是炎武军界第一人,康盖尔统帅。
有着独特的军人气势,铁塔一般的康盖尔张嘴就压住了全场的喧哗,声如洪雷的大声道:“凝羽殿下!我看令叔不是疯了,就是明摆着要篡夺你的储君地位,你赶快证明自己的身份吧!趁现在举世瞩目,把荷硕这个逆贼的阴谋揭发出来,收回那十万大军的指挥权!”
宁宇一听,苦笑掩饰不住的浮上了嘴角。事情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不但荷硕及其亲信被视为叛逆立刻遭到部下清剿,而且十万大军也变成己方的力量,炎武、泰龙之间的战祸自然也就消弭无形了。
宁宇不是不想这么做,问题是,他哪里知道凝羽有没有什么办法来证明自己身份?他根本就不是凝羽,这是事实。
晶幕上的荷硕仰起首来哈哈大笑,讥刺的道:“很好!大家不妨各据其理,教天下人都来看看,究竟是我荷硕胡扯谋反,还是你炎武仍想瞒骗泰龙上下,谋我泰龙疆土。”
康盖尔简直气歪了鼻子,急怒的瞪住了宁宇:“凝羽殿下,你没什么说的吗?”
宁宇暗暗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道:“很遗憾!我……其实早些天已经丧失了全部记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叫凝羽,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泰龙的王储,所以,我现在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抱歉!”
“失……失去记忆!”不单只康盖尔瞪大了眼,几乎百分之九十九的炎武臣民都吓呆了,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晶幕上的荷硕又一次哈哈大笑:“果然!冒牌货也就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吧!失忆!”
不单荷硕在笑,他身后的许多将士也都在笑,看来宁宇的回答早在他们意料之内,这至少说明一个问题:那十万大军已经完全信任荷硕了。
“等等!”炎武国王忽然高举权杖,止住了荷硕的讥笑:“何以见得贵国储君不可能罹患失忆怪症?何以见得不是阁下在利用储君失忆之便,行谋逆之事?”
“唔!问的好!”荷硕沉下脸来,愤然讥刺的道:“这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了!陛下打算硬说是我储君失去记忆,那就请列出事实证明来吧!”
国王抑着怒意,向宁宇望来:“殿下何以失去记忆,不知道能否当场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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