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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旭日的红光洒落大地,炎武帝国皇都魔武学院又迎来了新的一天。和往常一样,塞那一面接受舍友们玩笑般的奚落,一面忙碌的更衣洗嗽,做好早课前的准备。
“塞那!帮我买一份早点!”
“塞那!等会帮我把笔记拿去教室!”
“塞那!先给我倒杯水!”
命令的声音此起彼落,就算都是平民身份,同学也当塞那仆役一样支来使去。早已习惯的塞那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愉快的一一答应着。仿佛对他来说,只要不打架斗法就心满意足,丝毫不以替同学操劳为耻。
“咦?快看啊!”一名舍友忽然指住了窗外直叫嚷。
“什么?”好几个人凑到窗边往外看,只见有只蓝色羽毛、形似鹦鹉的小鸟正从远处飞来,它身上隐隐有能量的宝光流转,正是一只鸟形幻兽。
“是禽类幻兽,没见过这样漂亮的鸟。”人人都看呆了,发出艳羡的赞叹。
“奇怪!我们这栋宿舍楼没可能有人拥有幻兽吧?那幻兽怎么往这边飞啊?”一人不解的向同伴发问。
“可能是哪个贵族学生派出来找人的,而且还是贵族中的贵族,否则不会拥有这种濒临绝种的奇妙生物。”另一人提出比较合理的解释,获得大家一致认同。
正当大家猜测那只幻兽会来找哪一个的时候,那只幻兽忽然“啾啾”叫着,闪电般掠过他们头顶,由窗外扑进了宿舍。
“它怎么……”大家纷纷惊呼起来,其中一个更是差点把手里的早餐泼到了别人身上。这只引人注目的幻兽,竟然盘旋在刚走进来的塞那头上。
“哎?”塞那也呆了,还没来得及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就被那幻兽焦急的叫声吓了一跳:“出什么事了?”
那幻兽飞快的绕着塞那转了几圈,又掠出窗外,频频回头状似催促的“啾啾”叫唤。“是叫我吗?好我马上来!”塞那慌忙丢下手里的杂活,招呼也顾不上打,匆匆转身跑下楼去,紧跟在那只幻兽后面离开了学院宿区。
宿舍里,跟塞那同住的男生们面面相觑,一片哗然:“那幻兽找的竟然是塞那!太意外了!是哪个家伙竟然看上了学院第一懦弱生?难道塞那还能废物利用?”
“塞那也能借那家伙的光飞黄腾达的话,这里人人将来都是首相了!”另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一接口,满室轰笑,幻兽的主人究竟是谁,顿时成了众人议论的焦点。
塞那自然很快就猜到幻兽的主人是宁宇,只不知道宁宇能出什么事,竟然出动了幻兽传递消息,要求自己帮助。
出学院大门的时候稍费了些周折,幸好上课时间没到,进出学院并不十分困难。塞那也考虑过要不要通知凝羽的卫队,可是那幻兽催得紧急,他只好独身一人跟着幻兽迅速离开学院,穿街过道,一路往安大略城的正南方向奔去。
这个方向是一大片平民聚居地,贵族们没事很少涉足其间,可为什么这只幻兽却不假思索的往那边去?
“魔神斗场?”塞那终于想到了幻兽的目的地:“是不是凝羽殿下就在那里?”那幻兽听到塞那的话,表示肯定的“啾啾”欢叫一声,加快速度箭一样往前冲射而去。
足足九层,近百米高椭圆形的魔神斗场,背后映着火红的朝阳,昂然出现在塞那眼前,巨大的石壁就象在燃烧一样,沐浴着神圣庄严的气息。时刻尚早,又没什么重要活动,斗场的五个大门都紧闭着,外面也没什么人把守。
看见那只幻兽毫不停留的飞了进去,塞那一咬牙,脚下用力,风能量聚集周身把他的身体托起,缓缓升高,也越过墙头翻进了斗场。
空旷寂静的斗场中,宁宇显得渺小的身体整个儿趴在正中央青石板的地上,任那只幻兽在他头顶上空不停的叫唤,仍一动不动的,仿佛已经昏死过去。
“殿下!”塞那大吃一惊,呼喊着奔扑上前,试图去摇撼宁宇。
“哦?”宁宇忽然抬起头来应了一声,塞那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眼前一花,宁宇已人影不见。
“来啊!继续啊!我迟早打败你!”背后传来宁宇的声音,伴随这个声音同时袭来的,还有一阵凛冽的寒风。
塞那慌忙一个筋斗先避开宁宇的攻击,口里大叫道:“别啊!我是塞那,你怎么了?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宁宇摇摇晃晃的站在那里,忽然从鼻腔里传出了均细的呼噜声,随便什么人一看就知道,他那是累得睡着了。
塞那哭笑不得的过去握住了宁宇肩膀,又摇又叫:“殿下你快醒醒!再不回学院,早课就该迟到了!”
不知这句话有什么魔力,已经睡着的宁宇猛的一下睁开眼来,一副东找西找的样子,嘴里焦急的念:“糟糕了!我的书包呢?我的早餐呢……”
“别找了!快走吧!”塞那顾不得去研究他说什么,拉住眼神空洞的宁宇就往天上窜。那只幻兽不再叫唤,翅膀一收又没进了宁宇身体。
不知是不是幻兽附体的效用,宁宇的精神振作了许多,忽然转头看着塞那“呵呵”笑了一下:“你怎么也在这里?能看见你真不错!”
“殿下,您是不是应该先想想该怎么离开魔神斗场,赶回学院去?”塞那啼笑皆非的望着宁宇,不禁摇了摇头。
“别叫殿下!叫我名字,凝羽。”宁宇一脸生气。
“这……”塞那大感为难。
“哪有什么好顾虑的,你我是同学,更是朋友,玲珑&8226;琉不也对我直呼其名么?我不想听到我的朋友老是殿下殿下的叫,把关系都叫远了。”宁宇张嘴就是噼里啪啦一大串。
“我知道了……”塞那支支吾吾以应,一语未毕,忽然拖住了宁宇从半空中急速降落,停落到魔神斗场最高一级台阶的石墙后。
“怎么了?”宁宇不解的问。
“我们迟了一步,斗场出不去了。”塞那苦笑着伸手向墙外指了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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