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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这世界连平民都能使用魔法,遑论魔武学院。而自己啥也不会,岂不成了这世界的废人,宁宇转念间又感到前所未有的颓丧,抬起双手看着,绝望的想:哪怕只能发个小火球,那也强胜于无吧。
奇怪的是,宁宇念头刚起,便觉指尖一热,右手指尖象打火机般闪出点小火苗来,然而没等他把手指头递到眼前看个清楚,火苗一闪,熄灭了。
“呃?”本已绝望的宁宇眼前仿佛看到了一线希望,嘴里立刻“小火球小火球小火球……”不停的念了起来,但是这奇迹就象是小说里段誉的六脉神剑,时有时无,并不能想它有就有,想它无便无,成功率不到一半。
尽管这么一点小火苗跟宁宇所希求的顶级毁灭式魔法天差地远,仍然点燃了宁宇在这个世界里生存下去的斗志:“也许是没掌握方法的缘故?如果能找到学魔法的秘籍……”
一念即此,宁宇不再浪费光阴,飞快离开原地,往这所学院的藏书大楼找了过去。
皇都魔武学院的藏书大楼,坐落在远离其他建筑物的西北角,被花园式的庭园包围着,只有一座长桥连接到教学区域,常有学生抱着书籍在其间往来。
它宽敞豪华的藏书大楼厅堂,就像游戏里的艺术殿堂,殿堂异常高大,却只有两层,由好几座螺旋梯子连接着,巨大的精美灯饰直接从天花板垂吊下来,壁立的书架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书籍。
一些人在借助移动梯子,寻找架子顶层的书籍,也有些人在架子之间的许多小门进出,门后是供人阅读不受干扰的静室。更多的师生则在那些书架前翻找阅读走动,没什么人大声说话,厅中气氛宁静祥和。
宁宇刚进大堂扫视半圈,便发现了塞那的身影。
“是塞那!”宁宇大喜,三步两步奔上前去,一巴掌拍在塞那肩上。
“凝羽殿下!”看见宁宇,塞那吓了一跳,一面拿稳手里差点掉落的书,一面手忙脚乱的朝宁宇深深一个躬鞠了下去。
“你跟我来下。”宁宇看到旁边静室里恰好有人离开,忙一把拖了塞那进去,回脚把门踢上,这才欢喜的问:“你叫塞那?”
塞那有点受惊吓的道:“是,我就是塞那,全名塞那•文,殿下找我有什么事?”
“塞那……”宁宇考虑着说辞,诚恳的道:“你可算是我在这里的第一个朋友,有些事发生在我身上,我需要朋友的帮助,你……你可不可以当我是你的朋友,帮我做些事,并且替我保守秘密?”
“当然可以。”塞那•文有点莫名其妙的望着宁宇道:“殿下有事,但请吩咐。”
“事情很复杂……”宁宇叹了口气:“能不能先拜托你到外面去给我找些关于远古神话的书籍来?越古老的越好。”
“那很容易,殿下请稍待。”塞那•文好奇的望了宁宇一眼,放下手里的书转身离去。
宁宇搓了搓手,对塞那•文的态度十分满意,好感更增,看来自己的运气不坏,事情总算有一个良好的开始。
静室很小,正中是张桌子,三面是长椅,只够五、六个人一室,墙上有装饰画框,角落有两面立镜。回头打量室内环境的宁宇目光掠过立镜,陡的一呆,猛然狂扑上去,望清镜中的自己,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镜中清晰的映出一个帅得让人嫉妒的少年,完美无缺的身材,略显棱角的脸庞,邃若晨星的眼眉,衬以似怒似笑,充满了嘲弄意味的的嘴唇,若非神情骇然,脸色刷白,那整张脸孔都会充满迷人的魅惑力。
为什么自己照镜子,却照出了别人的样子?宁宇吓得呆了,不知过了多久,思考的能力才渐渐的恢复过来,先强咽一口唾液定了定神,这才发现镜子如实反映着自己的每一个动作细节,除了不再是自己原来的长相之外,其实情形并不如想象中那样恐怖。
“难道我现在是鬼,上了那泰龙王子的身,占了他的身体?”宁宇不禁喃喃自语:“这倒可以解释,为什么人人都把我当作凝羽了。”
“等等!事情恐怕是这样的……”宁宇的脑子高速运转起来:“这个泰龙王子凝羽不知怎么忽然死了,而我的灵魂却又不知因什么缘故被抽离了原来的身体,穿越无限障碍,进入了现在的这个身体,嗯嗯……这个什么泰龙的王子大概闯了禁区,中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激怒了圣教的人,把他给杀了,抛尸遗迹,这才恰好给我那飘荡的灵魂做了宿主。”
不愧是在玄幻小说、漫画和魔幻游戏培养下长大的宁宇,很快就得到了这个最完美的结论,并且顺着这个思路起劲的想了下去:“也就是说,只要我不说,谁都不会怀疑我是冒牌货,因为谁也不能证明一个身体里的灵魂,还是不是原来的那个。”
“反正大家都不知道凝羽早已死了,我就算占有原本属于凝羽的一切,也不会遭到任何阻碍。”想到这里,宁宇眼前不觉浮现出玲珑•琉那娇媚的面孔:“那女孩……大概没有机会知道真相了,可是我难道就这么装聋作哑去接受她的关爱?”
“咳!”一声干咳传来,打断了宁宇的思路,回头一看,塞那•文已抱着几本残旧的书籍,站在静室入口。
“谢谢你!请随便坐,别拘礼。”宁宇接过书本,诚挈的道谢。
塞那•文看宁宇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疑惑的在对面战战兢兢坐了下来。
宁宇“嘿嘿”苦笑一声,道:“不瞒你说,我现在遇到了一件很大的麻烦事,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除了我现在的身份,我什么都已经失去。”
“你、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塞那一下便忘了维持自己的礼仪,吃惊得瞪住了宁宇问:“那是怎么回事?”
“我要知道原因就不叫失忆了!”宁宇推得一干二净,耸了耸肩膀摆手道:“现在别管那些,最要紧的是我得知道我该怎么活下去,你知不知道我该去哪里得回我的财产?”
塞那张口结舌望着宁宇,半晌才试探的问:“殿下身上的晶卡都失落了?”
“晶卡?这个?”宁宇一听,赶忙从怀兜里把那一金一紫两张水晶卡掏了出来。
塞那看见,松了口气道:“金色的是泰龙帝国的晶卡,凭它可以在泰龙国境内的任何一所银号里提取金币。紫色的则是坦尼拉的晶卡,凭它可以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里提取金币——只要那里有银号,紫晶卡是到国外旅居必备的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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