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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贪腥是猫天生的本性,不贪腥的猫不是病猫就是笨猫,或者问题猫,然而,有的贪腥猫对贪腥感到乏味,激不起兴趣,而是要变着法子去偷腥,偷腥是幻想腥气的最高境界,这种猫是猫中之龙猫。
血赤子就是一只猫中之龙猫,因为他对简单的贪腥不屑一顾,而是玩着花样去偷腥,偷腥需要超常的勇气和惊人的本事,血赤子就具备这种在别人看来可望而不可及的超常的勇气和惊人的本事,他可以偷腥偷到主人的眼皮底下,可以藐视的存在。
年轻靓丽的天虹把自己送上门来,要血赤子放开胆子去贪,血赤子却没有感到异常的兴奋,没有贪的念头,这一方面取决于唐劲夫的威严,也取决于对天虹一味的执着而逆返,更重要的是他心理上的障碍,天虹激不起他对腥气的欲望,他的欲望是在偷中苟且生存,在偷中得到淋漓尽致地发挥和无所顾忌地发泄。正如悬在门楣上的一条小鱼,不管小鱼的品质如何,过路的猫们都要使劲盯上一眼,幻想着被叼在嘴边该是一种什么样的享受,然而,有勇气和本事躲过主人的眼睛,能跳上几跳,给狠狠地扑下来的猫却是凤毛麟角,假如有这样的猫,叼上小鱼,找一块儿主人看得见却看不着的地方,悠闲地品尝来之不易的食物,那又该是一种什么样特殊的享受!
血赤子自从和薛府的五夫人红菱经历一场狂蜂浪蝶般的苟合之后,就再也忘不掉这条挂在高得不能再高门楣上的小鱼。红菱虽然是徐娘半老,但多少年被冷弃的野欲在他怀中瞬间膨胀,就像长江决堤般喷涌而出,让血赤子大为叹服!这个被薛老爷子因为一山更比一山高而放弃的人间尤物,浑身上下散发着诱惑人的芬芳气息,这种芬芳就像多年陈设的美酒,一旦开启瓶口,那是无法抗拒的天香诱惑,连素有“风流宋玉”之称的血赤子才能勉强招架得住!血赤子暗暗责备薛爷,这等上流货色你都不去爱惜,实在是有眼无珠,有辱男人的尊严和风度!你不爱惜,也不让别人涉足品味,浪费了上天恩赐的有色资源,更是大大的不是!也好!别人惧怕你薛老头儿门楣高,怕偷食不成崴了脚,我血赤子可不怕!在你别人连想都不敢想的薛府里偷腥,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挑战意味和别致的刺激,我血赤子敢想也敢为。
血赤子又乔装改扮,挑上货郎担儿找红菱来了,这回他虽然也是小货郎的打扮,却规整得出门赶场似的,眼神也放松了随意了,比以前几次多了几分敏锐和霸气,原先压在箱子底部的惹血剑浮到箱子顶部,这是他故意之举,他要让红菱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因为他相信,这个惹火佳人,如今是离不开自己了,即便面对着一个朝廷通缉犯,也不会退缩。
那么长时间不来,红菱是天天盼,盼了白天想夜晚,盼了今天想明天。今天,心仪的小货郎终于来到面前,并且衣着比上两次都规整,更潇洒,怎么不叫红菱激动万分。红菱自然是又惊喜又燥热,心里惊喜得像春光里吮吸甘露的鸣蝉,浑身燥热得似冬日里熊熊燃烧的膛火,可是,碍于管家薛宝在跟前,她不敢马上放肆,就装出要挑选货物的急切来。
当血赤子的货担儿刚落在地上,红菱就迫不及待地打开箱盖,却发现在货箱上面端端正正躺着那柄把儿上镶着钻石的惹血剑,“咣当”箱盖被慌忙合上。
红菱转过头对薛宝道:“薛管家,这里不需要,你去忙你的吧!”
老管家薛宝迅速看了两人一眼,跨出门去。
红菱到门口瞭望了一阵,见薛宝确实下了楼,才返回来,忘记了刚才惊险情景,娇滴滴道:“小哥,这么长时间不来吱个声儿,想死俺了!”
“小的出了趟远门,让夫人久等了!”血赤子连忙道歉道,似乎他是红菱铁定的,自己没有丝毫自主权。
红菱用眼神抚摸着血赤子一身整洁的衣服,吃吃笑道:“小哥真是有心之人,连装束也让人感到舒服!”
红菱说着话,渐渐地在语气里注入了浓浓的颤音,颤音越来越重,撩扰着血赤子心怀大乱,想入非非。
血赤子一把抓住红菱的小手,道:“夫人也想死小的了!”说完,跳到红菱跟前,把她一下子抱起来,猛地给甩到床上,像饿虎一样扑上去,就在红菱的身上,胡乱撕扯着红菱和自己的衣服,不一会儿,两具赤裸横陈的躯体像蛇一样缠绕着,挥洒着浑身解数。
红菱在血赤子压抑中娇喘着,欢快得痛不欲生,周身上下,香汗淋淋;血赤子被高强度的刺激红了眼,拿出打斗场的威猛,长驱直入,势不可当!这身下是名声显赫薛老头儿的床,被压在底下的是薛老头儿的夫人,如今,床板在“吱呀”呻吟,夫人也在自己的身下被肆意践踏,在欢乐的痛苦中呻吟,血赤子狂心大悦,有使不完的劲气把早已酥软的红菱搞得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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