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男人不想给红颜幸福,而是想给红颜幸福的男人太多了,这样,谁成为给红颜幸福的实践主体问题上便起了冲突,于是男人的世界便有了战争。
聂光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冰冷,用眼睛的余光看到了在车前有三个大男人大咧咧地正在看着他们激情的缠绵。这种事不是见得人的好事,何况自己又是一个学生,他大叹地方不好,不应在这个公园里的。
秦容容现在很忘情,依旧在欲海中挣扎,聂光想推开她,却推不可,她似乎没有发现被人免费观看爱抚的过程。聂光只得将他紧紧地抱住,用身子将她压在座椅上,怕她受到伤害。
做爱,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这本是一个人迹罕至的公园,有点荒芜。两人到了关键时刻,不知从哪里冒出三个不长眼的家伙,要破坏人家的好事。这三个不速之客并不是偶然路过,似是专门在此做那些劫财劫色的营生。
“草,从来没见过这么骚的一对狗男女,到了这个地步了,还能搞得住,草,大哥,我先上。”
“我先来,老子到底要看看她多骚,多淫。”这个大哥人高马大,说罢便大步来到秦容容这边,扯着她的屁股,将她脱出,
跟女人做爱是要讲情趣的,少不了课前的预备。这种粗陋的男人不会这些,只想一味的发泄,所以他想按马上枪。麻利地将秦容容的长裙掀到腰部,大叫着褪下她的性感白色紧身内裤,自己的长裤也是一脱到底,似乎没有穿内裤,也许是为了方便办事吧。他的这一手脱衣表演,干净利索,让你毫无反抗的地步。
三个男人为了欲望,就要变成三个禽兽,人与禽兽只此一线之隔。
这位大哥,看着秦容容雪白嫩滑的臀部,浑身有点颤抖,低吼着道:“骚货,让你爽到底。”
“你们这是第二十六对亡命鸳鸯了,小子,还是个学生,就想搞女人,你看看我们大哥怎么搞吧,好好欣赏一下。”这两个家伙已死死按住聂光,并在他的脖间架上了一把匕首。
这三个家伙配合得倒是很默契,各有分工。
聂光双眼血红,他要爆发,血可流,头可断,但是自己的女人不可被人侮辱。
那两个家伙的话刚说完,就听一声惨叫,如杀猪般的惨叫,众人看向发声的老大时,他正在抱着自己的左脚不停地抚摸。这时秦容容不慌不忙的理了理衣物,突然,一个漂亮地右回旋腿,一脚砸在老大的脖子上,老大不支被砸倒在地,竟有点麻弊,一时半会爬不起来。秦容容来到老大的跟前,如一个勾魂女鬼,厉声道:“你们都是女人生的,玩弄女人,断子绝孙吧。”
说罢一脚踢在他的裆处,又是一声凄厉地惨叫,响彻整个黑暗的夜空,却被这夜色掩去了。
“让你草,回家草你妈去吧。”秦容容如疯子般一脚脚踢在这个老大的下体处。惨叫之声不绝于耳,在半夜的空中听得毛骨悚然。
秦容容今日穿得是高跟鞋,特高的那种,跟钉足有七八公分高,又尖又细。如此多脚踢下去,那地方,不碎烂如泥,也必定血肉模糊,真是惨不忍睹,别说生儿育女,就是再搞女人也搞不成了,真是赔了妇人又折‘兵’。
此时,有三个男人,呆若木鸡的看着这个可怕的女人。女人并不是温柔的小猫,她发起怒来,也能用爪子挠你,让你体无完肤。刚才新中国之遇,已让她情绪不稳,受惊过度,再加上这一折腾,压抑在心中的恐怖已完全爆发成拼命的力量。
“喂,发什么呆,快去看看你们的大哥有没有死吧。”聂光无奈地提醒道。
两人才回过神来,抛下聂光狼狈地奔到老大的身边,老大已是奄奄一息。两人怎么能想到,转眼间就成了这个样子?老大没有精尽人亡,却要根断命丧。真是‘常年打雁却被雁啄瞎了眼’。
秦容容冷冷地道:“快滚,否则让你们跟他一样。”
两个家伙早已忌怕她的踢阴脚,无心再染指石榴裙,连连点头,如捣蒜,灰溜溜地抬着老大走了。
聂光从身后一把将秦容容抱在怀里,怜惜地道:“你受惊了。”
“臭男人,该死的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秦容容恨恨地道。
聂光虽然觉得自己也是个男人,好像也被她骂成不是好东西,但是还是半风趣地道:“是啊,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想不到你整这些臭男人真是有一手,让我这个男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秦容容突然软弱无力,又温柔地道:“你不是臭男人,除了你外,其他的男人都是臭男人。”
秦容容转身投到了聂光的怀里,又喃喃地道:“红颜是不是祸水?”
“不是的,红颜本是上帝赐给女人最大的礼物,可是那些居心不良的男人却垂涎三尺。”
“是吗?红颜也多薄命喽?红颜又是命短,又是祸水,自古就是如此,将罪责推在女人的身上,‘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难道这是女人的错,还不是臭男人贪恋女人的美色。”
聂光没有回答,又回想了今夜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与她有着联系,与她的容貌有着不可分隔的联系,更不如说是成为了男人利用的工具,无奈地道:“也许这就是人生吧。”
此时,聂光的腕部感应电话响起,是老妈打来的,她有点担心他了,并让聂飞来接他。两人都已没有了刚才的性趣,似乎都有点失望。
……
聂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太多的事情撞击着他的大脑。
女人的诱惑,男人的欲望,权利的向往,这不是他这个年龄和身份的人所接触的,但是,实事上,这些如命中安排的一般接踵而来,让他无法躲闪。
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又做了个梦,没有梦见天使,却梦见了一座冰山般的美人――徐凤月。
徐凤月,难得的露出一丝微笑,笑厣如花地道:“喜不喜欢我?”
“喜欢。”聂光痴痴地说道。
其实,当他第一次看到她时,他就把她当成是梦中的情人,做爱的最佳对象。
“喜欢我,就要拿出你的能力来,证明你是个男人,不是个好看的花瓶。”
“聂光点点头,激动地道:“我一定拿出能力来,让你知道我是一个多么伟大的男人。”
…….
征服女人,首先要征服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