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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很美,沉浸在柔和月光下的小屋更美,虽简单但温馨。这样一个美好的夜晚实在不应破坏。但屋内趴在一扇门上鬼鬼祟祟的娇小人影似乎并不这么想,在确定门内的睡着后,极小心地打开门,带着一脸邪恶的笑容,赤脚无声地向床上熟睡的人逼进。
帅!好帅!太帅了!帅到掉渣!帅到没天良!至今为止,她依然只能想出这五句话来形容即使熟睡仍具有颠倒众生魅力的男子!男生!哇,我为什么就有这么好的命呢。鬼祟的人影在暗中自我陶醉一番后,将男生裸露的精壮胸膛上,嘿嘿几声冷笑后,人影悄悄爬上床,准备一脸幸福地将头靠上去。
“啊,一声尖叫,意料外的距离让人影的头落在柔软在床上,又失败了!”杨傲邪!借靠感觉一下会掉肉啊,我是你妈哎!
屈位为儿子的杨傲邪见习惯不惊:“我还以为是有人想投送抱呢!
偷偷在心里画个鬼脸扔过去,身为人母显然没什么威信的杨若改为怀柔政策:“儿子,你看你妈几天没有写出几个字来,没几天又要交稿了,老妈会被那小子骂死的。家里放着你这么一个大帅哥不用,简直是暴殄天物嘛!只靠一分钟就好!感觉一下下啦,不会占用你很多时间的...”
“妈,我长大了啊,你压榨了我十五年还不够啊。”歹命,一出世就被写出去现宝。
杨若奸笑,对嘛!十五年是压榨,十五年零一分也是压榨,没多大区别!
看着自己身上仅有的一条短裤,再看着老妈身上虽保守,但也露胳膊露小腿的,杨傲邪要不是确定自己是她的亲儿子了,一定怀疑面前这个女人“男女有别”四个字不知道怎么写,在心中哀叹了一声,他试着晓以大义:“妈,你看看,风高夜黑,孤男寡女!
“呜。”杨若马上接腔,“我知道你现在赚的钱比我多,就赚我累赘了,亏我一个人含辛茹苦,不怕脏累。”
“stop!”再说下去他小时候害她洗几次床单也要被抖出来——虽然已被写出来,毫无神秘可言,明知这个家已不再需要写作来维持,明知那个小不修绝对舍不得骂老妈,明知此时老妈的一脸可怜相全是装出来的,杨傲邪还是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将只有一米五八的老妈揽在已有一米七的自己怀里。
失败果然是成功的妈妈。躺在儿子的胸膛里,杨若幸福地感觉一下下到睡着。
凌晨二点,杨傲邪看着怀中睡熟的老妈无语望明月,只能庆幸正值暑假,明天不必带着熊猫眼去上学。将老妈调了个舒服的姿势,再印上他平日认为幼稚且又做得再自然不过的一吻,杨傲邪正式向月亮道晚安!
夜终于又怀复了平静,美丽而安祥,柔和的月亮轻轻道了晚安,继续寻找着从他处来传来的幸福!
包厢内,一个虽面带青涩但明显比同龄人来得成熟的男性懒懒地坐在沙发上,一脸无聊。
漂亮的不像话的脸此时满是不耐,这个杨傲邪也扯过头了吧,都迟到半个小时了,人还没见个影子,还等三十秒,再不来他就走人。
门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帅!好帅!太帅了!帅到掉渣!帅到没天良!五个字数成递增趁势的形容词在杨傲邪出现后自动一字排开。杨傲邪是天生的发光体,即使身边有着林君瑞这个超级大帅哥,依然夺目。他的帅就如他的名字,带有傲气与邪气,让人难以抵档他的魅力!
习惯了杨傲邪出场时带来的阳光普照,林君瑞没好声气地说道“你迟到了整整三十分钟,还知道要来啊!”
“她偏跟着来,所以就迟了那么一点点拉。”杨傲邪从身后揪出罪魁祸首。
好文静的女生,黑亮的长发乖巧地梳成两股,用别致的发夹固定,一袭白色连衣裙,清丽地似幽谷的小百合,弯弯地柳眉下有一双倍添灵气的水潼,略显单薄的红唇淡淡地扫了一层彩,却又流露出只有妇人才流露的妩媚风韵。
“嘿。”清秀佳人一笑百媚生,连声音也是柔和如风,舒服极了!
好学向上的目光,疑问地对准了杨傲邪。
看在眼里,杨傲邪但笑不语!
“丹玲,现在女友,19岁,无业米虫。”杨傲邪高度概括!丹玲很羞涩地适时一笑。
“太假了。”林君瑞顿时兴趣缺缺,还以为柳下惠转型当情圣了却不料是变坏当陈世美,来,共同为天下女人默哀三分钟!
林君瑞重新恢复了懒散样:“你带她来干什么?”
“她要来,我又阻止不了。只好带她来啰!”杨傲邪不将好友的不满放在眼里。体贴地将丹玲拉到沙发上坐到自己的身边,撕开随身带的零食包装袋,还选了一颗最大的梅子放在丹玲的嘴里。整个动作纯熟自然,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而丹玲也显得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一切,仿佛天经地义!
刚刚的陈世美论又被推翻,今天的杨傲邪实在不正常!
为了避免好友旧话重题。杨傲邪干咳了两声:“我决定要到圣鲁去读高中!”
“什么?!你妈会同意吗?你舍得?!”
天知道这对母子是否互有恋子恋母情结。反正杨傲邪一有时间总是回家陪老妈。这下,连丹玲也将好奇的目光投向杨傲邪。
奇迹!杨傲邪在注视下居然会脸红:“什么跟什么,我妈说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大不了搬家。”
“你的意思是…”
“字面上的意思。”杨傲邪一脸不自然,丹玲看他的目光可是含“泪”脉脉,但鬼才知道那是什么性质的泪!又挖了一颗梅子丢进她忘了合上的嘴,被动吃着梅子,噎着了,手中又被塞进一杯水,脸被板向右边,不让她有任何发表意见的机会:“那是林君瑞,我向你提过的,国小时认识的,有厌女症。”
林君瑞冷哼,将脸偏向一边,丹玲的视线正好只能看见他的小半面侧脸。
“叭——”丹玲手中的水杯无意识地滑下,在坚硬的地板上落个粉碎,她慌忙弯身去捡,本来就稍觉苍白的脸色瞬间变成雪白,像是受到极大刺激,一双手更是极惊险的在碎渣中移动,果然,一阵刺痛,手指已被锋利的碎片割伤,自己还未反应,杨傲邪已将她受伤的食指含在嘴里,一双勾人心魄的双眼此时满是心疼与责备:“怎么这么笨啊,喝水也会喝到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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