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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沉,天边的月牙好似感染了大明宫里赵君定的忧伤,偷偷的藏起了小脸,在云层里低低的哭泣……
大明宫里一如既往依然那么冰冷,那么安静,就连风吹进来也消失在无声的沉寂当中。
盈盈的烛火投射在赵君定手里的木头娃娃上,又一次将他的思绪带到了那一年的阳城街上……
“娘亲说女孩子家要漂漂亮亮的以后才会有媒婆来提亲,现在我的手被那个胖姐姐掐成了这样,以后诺儿就嫁不出去了,嫁不出去爹和娘就会不高兴的,呜呜……”
“嗯,诺儿记下了,你也千万不要忘了,等以后你娶我了,记得把娃娃要还我哦,那个是借你的哦!”
收回思绪,怔怔的看着手里的这个木头娃娃,赵君定滴下了二十几年来的第一滴泪水。
“诺儿,你还活着吗?君哥哥从来没有忘了你,难道你与我阴阳相隔了吗?”
无力的瘫软在地上,如漆的长发散乱的倾泻开来,额前几缕如丝般垂在眼睑,深邃的眸中竟是化不去的痛楚,甚至闪动着虚空的破碎,晶莹剔透滴落在冰冷而光华的丝袍上,纤长的手指用力的茬开额前的发丝,颓废而又自责,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双清亮而又甜美的眼睛,那双曾给予他心底温暖的眼眸,终其一生他也无法忘怀。
喉咙深处痛苦的低喉,“诺儿,为什么是我下的旨?为什么……”
赵君定揭开面前酒壶盖,仰头饮尽……酒烈而燥热,浇烫着他整个身躯,喘着粗气,摔掉手里的酒壶。
“姜槐,为朕摆驾甘露殿,传皇后侍寝……”
赵君定此刻心里只有无限的仇恨,他需要发泄,他需要报复,隆科多按住他手盖下玉玺印的那一瞬又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身边的女子不是自己的所爱,因为就连皇后也是隆科多当初为他选的,心里就有如一把刀来回的割着,而他的心间却仿若从冥界阴河涌出的河水般充满了仇恨和戾气,他此刻只想将心中的愤怒发泄在这位皇后的身上。
甘露殿飘溢着暖味的玫瑰香,烛光摇晃着,赵君定挺直了脊梁坐在龙榻上。
只听外面太监阴细的声音说道:“皇上,皇后驾到……”
“进来。“赵君定的声音冷冷的没有一丝情感。
皇后阮敛紫刚才忽然听的太监来传她侍寝时,她很惊讶和诧异,因为她记得上次与皇上同房是新婚那日,如今大婚两年却从没宣过她侍寝,这深深的皇宫禁锢了她,也锁住了她如花似水的年华,立政殿时常是她不肯睡去的烛影……
心中满是忐忑,有高兴,却又涌上酸楚,但却被蜜一般的脂粉遮住了,眼波流转,朱唇微启,胭脂的红晕衬托出她芙蓉般的容颜,轻抬莲步,腰间配饰叮当作响,悦耳极了,就像她此刻雀跃的心情,虽然夜色无边,可是她却觉得阳光耀眼的撒在了她的心间。
“臣妾给皇上请安……”
赵君定面无表情,看着跪在地上的阮敛紫,久久的没说一句话,就那么冷冷的看着她。
良久……
“过来……”语气强硬没有温度。
阮敛紫浑身一震,抬起慌乱的眼眸看着赵君定。
“怎么,你不愿意?”
“不……臣妾……”
“过来!”
阮敛紫迟疑了下,还是轻轻地走了过去,忽觉得腰间一紧,眼前整个世界都在晃动。
赵君定箍着她的要,将她猛的拉到龙榻上。
阮敛紫惊慌的问道:“皇上……”
“闭嘴!”
迎面而来的是熏人的酒气。
“吱……”襦裙撕碎的声音,胸口一凉,接着便就已被赵君抵在龙榻的上,直直的坐立,无法动弹,她如受惊的小鹿正惊恐的看着赵君定。
“皇上,臣妾还没……”
“朕叫你闭嘴。”赵君定被欲望的充满的眼里,布满着情欲和暴戾。
没有温柔的呢喃,没有细细的湿吻,就那么直接的挺进,阮敛紫的耳边是赵君定浓重的呼吸声,她如风中飘飞的落叶被置放在龙榻上,干涩的刺痛让她心儿颤抖,随着一次次猛烈的冲击,她瘫软的抱住赵君定,白皙的双腿上还有撕碎的襦裙,强而有力的挺进抽出让她水蛇般的腿缠在了赵君定的腰上,喉咙里是忍住的呻吟,细细的从鼻间溢出。
看着被自己撩拨的双眸含春、满脸红晕的阮敛紫,赵君定觉得心里不痛快了,总觉得身体里有恨,无尽的需要发泄,他狠狠的咬住了阮敛紫的蓓蕾。
“啊~啊~疼……”阮敛紫浑身酥麻却又忽然感到胸口的刺痛,忍不住呻吟的叫了出来。
听到了这欢愉而痛苦的呻吟,赵君定心里有丝欢畅,有丝征服的快感,他的动作加快,深深的挺进,身下的人儿咬住了双唇,猛力的抽出,惊起她呻吟一片。
赵君定低吼了一声,狂野的发泄着内心的痛苦,直到那如水般的涌来,释放出了满身的痛苦和无限的仇恨……
一声不发,自己穿上了衣衫,赵君定连看都没看阮敛紫一眼,走到龙床边倒头就睡下了,很快传来了他均匀的呼吸声,他睡了……
阮敛紫如枫叶般飘落在龙榻上,凌乱不堪的龙榻,冰冷的侵蚀着她的心,眼角滴下了泪水。
就在这龙榻上,身为羽化国的皇后,竟然是在如此侍寝,阮敛紫感觉自己如在众目睽睽下剥光了衣服,就那么的让人肆意鄙夷,心中升起了无限的屈辱和不甘。
“为什么是我来这里,为什么我嫁给了你?你是那么的高高在上,永远也看不到我在爱着你……”
…………
清晨阳光洒满了甘露殿,赵君定此刻清醒的躺在床上,昨晚的一切他都记得,忽然又觉得自己昨晚做的很不该,不该将自己对隆科多的仇恨发泄在一个女人身上,可又转念一想如果不是隆科多自己又何以娶一个不爱的女子当皇后,心中的恨意更添了许多,多的整颗心都是无尽的恨。
忽的坐了起来,光洁的而又结实的身体裸露在清冷的空气里,寒冷没有让他退缩,却激起他作为男人的斗志,此刻的他更加清醒,目光看的很远,睿智而又虚无,叫人猜不透,摸不着……
“隆科多,你让我失去了诺儿我要你失去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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