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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播着痴情的肥皂剧,漂亮的女主角拉着帅气的男主角深情道:“如果爱请深爱,如果不爱,请骗我、、、、、、”
王晗右手支颌,左手的筷子在菜碟里蜻蜓点水般胡乱点着,“如果爱请深爱,如果不爱请骗我,太感人了,你做不做得到?”她白了我一眼。
我用筷子在盘里重重点了一下,“专心点好不好?现在是吃饭时间!”
“喔,”她低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歉意,“不好意思,我吃饭一定要看电视的!”
“咦,我怎么不知道你吃饭是用左手?”我岔开话题。
“是这样的,我右手的反应比较快,如果菜好吃我就用右手。”
“什么,你拐着弯说我炒的菜不好吃,”我哭笑不得,“我不管了,吃了饭你去洗碗。”
“好嘛,”她低头用眼角的余光斜视着我,那眼神里有着歉意,还带点畏惧,有恍惚零落的美,我想起一个词:楚楚可怜。
“哎,杀人的眼神,”我暗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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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沙发上,玩着手中的遥控器,有点百无聊耐的落寞,竟莫名的伤感起来。
这次的当记者未果,却被骗了500元钱,照眼下的形式来看还不知拿不拿得回来,学习负担却越来越重,自己却在校外游离在情感之间,先是雨香现又是王晗,雨香温柔似水,有着弱柳扶风的美,给我一切后莫名其妙的离开,正是那种太多的不解让我内心有太多的不甘。
而王晗长发披肩身段曼妙,性格刚烈中透出非局外人能察觉的内秀,且做事心思缜密,非常人所及,对我自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但正是因为雨香太多的不解给我留下太多剪不断理还乱的千丝万缕。
而王晗长发披肩身段曼妙,性格刚烈中透出非局外人能察觉的内秀,且做事心思缜密,非常人所及,对我自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如果不是雨香在前,让我生出本能的抗拒之心,也许未必不是一种圆满。
“送给你”,王晗不知何时坐在身旁,手中拿着一支钢笔,看得出来是一支用过的旧笔,我有些不解。
“这是我最珍爱的,我现在留着也没什么用了,祝贺你得征文竞赛市第一名”,她眼神坚定而真挚。
“你怎么知道我得了第一名”,我带着微微的诧异。
“这个你不用管,如果我想知道,就一定可以知道”。
我接过笔,心事有点起伏,这个女孩:王晗,美丽中带些狡诘,刚烈中却又柔弱,有这样一个女孩时刻关注你,你会不会也会象我有着高高在上的沉醉。
王晗美目中有一丝歉意,“我现在送不起你别的礼物,我已经破产了”,她黯然道,“我还得想办法还同学钱呢!”
“有没有纸,我想试试笔”我安奈不住内心一种莫名的激越,那是一种“宁要美人不要江山”的豪气。
良辰美景,岁月无惊。
我用笔在纸上写下这八个字,刚中带柔,遒劲有力。
这笔果然好使,让我有流利酣畅之感。
说真的,我有点喜欢上这支笔了。“谢谢你”,我执住了她的手,她则一滑脱出手再婷婷去了洗手间,她那柔削的背影从此便明丽地刻在我脑海。
我趁王晗去了洗手间,我在那张纸下面加了几个字,另外放下一包东西,悄然而去。
下楼行了好远,我隐约听得王晗在远处叫了一声“天书”,那声音惊喜中带点沙哑。
我把弄着手上这支笔,通体不锈刚所制,油光发亮,找不到一丝杂色,精巧的笔帽与挂勾盈盈堪握,并没有性别的突兀,想象曾经有只美丽的手与这支笔早夕相依,内心便有一种温馨的甜蜜。
“你到底在那纸上写了什么,留下了什么?”这不知是许强第几次问我了,见他心有不甘的眼神,我笑笑不答,记者的事几乎是不了了之了,前去询问,都说正在调查,后来追问的人越来越少,王晗答应我有事会通知我,所以我也就没去,暂时把精力全身心投入了学习中。
我和王晗有三四天没见了,生活又恢复了原有的真实的平淡。
那张纸下面写的是:谢谢你的笔,我收下了,这里是500元,你先拿去还你的同学吧,就当是借你的。
当然放下的那包东西是我的奖金。
要是收不回来,拿500元钱买一只旧钢笔倒也是一段佳话,我沉侵在回忆中,面上有难以掩饰的得意。
鲜花,掌声,镁光灯。
大厅、人群、签售会。
记者,“请问王书作家,你到达今日的成就,成为文坛一代宗师,你有什么想特别想感谢的人或物呢?”
“当然有”,我清清嗓子,“我最感谢是一只笔”,说完从西服上衣口袋中抽出一只笔,“就是它,古朴中带着率真,小巧而不失庄重,就是这支笔,伴我渡过了无数个不眠之夜”。
“请问这支笔是怎么得来的呢?”
“是一个红颜知己”,我陷入了回忆,“送给我的礼物”。
“是生日礼物还是定情信物?”
“都不是,是我获得市征文竞赛第一名,她不知从何处知晓,然后送我的,那是第一次获得异性的礼物。从而激发了我创作的热情,获得今日在文坛上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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