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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萧俊杰说项,希望我能破例为他的好朋友单独补课,理由只有一个:萧俊杰很有个性。
吴泽楷——我的情人,我觉得到如今,我只能这样称呼他。因为,我觉得我们在爱着,情感是真挚的,但不火热,不是我心中潜藏很久了的那种刻骨铭心的爱,如诗如画的爱,而是一种沉重的“痛爱”。至少我可以说,我还没奢望我们能生活在一起,像一对有说有笑的恩爱夫妻,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上。缺少火热的震撼人心的激情,这不是我长期以来希冀的爱情场面。
我们站在萧俊杰的父母为儿子租用的房屋楼下。他背靠墙,弯曲右腿蹬在墙根,不时歪头朝楼上瞟一眼。我估摸萧俊杰就在楼上。这种情形下,我不太自然,忽然觉得我与他之间似乎变得生疏了,我们之间的确存在一种不可逾越的师生关系。我没有答应他的请求。
“不,”我靠近他一点,低声说,“泽楷,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但除了这一件。”
“为啥?”他瞪大眼问。
“他在张老师家与大家一块补得好好的,现在突然扯出来单独补,你想想,泽楷,张老师和那些同学会怎么想?”
“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我们是我们。”
我们?他说的“我们”,是指他俩与我吗?他朝两边望一眼,像小孩子撒娇一般,轻轻地拽了拽我的手,从他的鼻孔里挤出一声:“嗯——”
“那好吧。”我十分勉强地答应道,“不过,这事得他父母出面。”
他笑了,牵着我的手上楼。在二楼拐角那里,他抱着我轻吻,我一边推开他,一边急切地说:“小心被人看见。”
他放开了我,另一只手却搭在我的臀部上,像兜着什么爱物似的,我们向楼上走去。“摸着真舒服。”他又说。
“拿开。”我说。
“不,喜欢放这。”他侧头盯着我的脸,手上又使劲捏了捏我的肥屁股。
“坏家伙,你是一个。”我低头夹紧腋下的挎包,里面放了一摞学生的作文本,同时收紧屁股肌肉。男人的手传热很快,那一触摸间,仿佛已弥漫全身。
“其实,你给萧俊杰补课,对我们有好处。”
我喘气停住脚步,扭头看着他。
他拍了拍我的屁股,朝楼上努一下嘴,狡黠地低声说:“你给他补,我们可以用他的房。”
——啊,这就是他的打算。我说呢,他这么卖力为萧俊杰说项。
萧俊杰站在背后,穿一条“破烂”的牛仔裤,光着上身,胸口吊着上次见过的古铜色的怪兽。“请进!”他说。嬉笑着先看我再看吴泽楷。
“敲老半天才开门,你在搞什么。”吴泽楷抱怨道。
“拉屎。”他说。
我微微笑了笑,尾随吴泽楷进屋。萧俊杰招呼我坐在黑皮沙发上,并倒了一杯水。吴泽楷马上表功似的说:“我老婆同意了,不过要你老爸出面说说。”
萧俊杰埋头道:“好说,没问题。”
接下来,俩人钻进隔壁房间不知在说些什么,我在这边看电视。萧俊杰与一个人通了几次电话,听那语气像在与一个女孩讲话。不久,俩人笑嘻嘻地走出房间。我本想说,你们在里边搞什么鬼名堂,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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