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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夜晚,在缓慢的岁月流逝中,我似乎急不可待地成熟了,成天沉浸在冥想的苦闷状态终于有了着落,可以放肆地兑现自己的玄想,胆怯地付诸实施。暗喜过旺。
那个邋遢的猥琐的男人还在那儿。他蹲在一片瓦砾工地边上的矮墙下,与几个同样衣衫褴褛的同乡在那儿斗地主赌小钱。他们的背篼靠墙丢在一边。他埋头专注在一堆脚板围成的空档里,没注意到有一个女人躲在对面一家小卖部的旁侧偷偷打量他。我还能嗅到他身上很臭的汗味,既有人体狐臭味,也有酸酸的苞谷酒散发的汗味。它们参合在一起熏死人了,可过后我对它还有一种依恋,似乎对它上瘾了,不可言说的依赖。
他瘦小,但很有肌肉,身上臭,腋下臭,下体也臭。他呆的那个住处,就在近郊一片低矮的偏棚里,单砖墙壁,石棉瓦顶棚,简陋的偏棚。硬床板上铺了一张污浊的皱巴巴的床单,被子卷成一团堆在墙角,他畏畏缩缩地搓着自己长满老茧的粗燥的双手。不知所措。
“脱衣服。”我命令他。
他脱掉外衣,把手捏在肥大的蓝布脏裤子上。“你。。。。。。背过去。”他咕哝道。
他趴在我身上,我闭上眼把脸扭朝一边,等待将要发生的过程。他呼哧呼哧地出气,腾出一只手伸到我的下边,寻找女人的入口。
“快点。”我叫道。
其实,我不知叫他怎么快。我看他年纪不小了,他应该熟知怎么来对付一个骚情四溢的老处女。我没想别的,就想找一个熟悉业务的男人来好好的作践自己,糟蹋我,让我在转眼间成为一个妇人,借此报复我那个老妈子。她以为她气宇轩昂地保护的是什么?我下贱,我烂贱,看你把我怎么着?
很过瘾。老妈子没看出一点异样。奇怪的是,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鬼事,可没我想象的那么有意思。而且,我还能心安理得的专注在我的教案上,一直备课到深夜。插入的空白。
这一个夜晚,我的学生,一个帅气的小伙子,深情款款地亲吻了女老师的脸颊。他的动作,他的情意,使得干渴的老处女如沐春雨。她脸红了,害臊了。我们以短信传递我们的私情。开始的那一段时间,我用心琢磨一些新奇的词汇发给他,逗起他的欢心,通过文字征服他,俘获他的心,最终,我想,我是想让他趴在我的身上。我对他说,我永远爱他,爱他比永远多一天。
怎么样,这个句子,真是太妙了,太有创新了。自己不佩服自己都不行。果然,他回道:“我也爱你,也是爱你比永远多一天,永远永远。。。。。。”
“为了这个永远,我们得抓住现在,从现在开始珍惜。尤其是我,我都不敢相信,我的今生竟有如此幸运,有一个像这么优秀的男人来爱我,我快高兴晕了。可是,请你相信,我不敢高兴,我非常害怕,害怕眼下的真实。”
我把抓紧改作抓住,把小伙改作男人。抓紧太露骨,显得一个老处女不稳重;小伙的用词虽说再恰当不过了,但不够劲,不够刺激。
“我也很幸运。”他先发过句话,隔了一会儿又发一句,一句句的发,故意设置悬念,故意吊起我的胃口。我的情欲啊,从我慌张的指尖灌注在点点的键盘上,最后下面湿润了。
“我很幸运。有了你这个可爱的女人关心我,请允许我称呼你为女人。”
“——我的女人。”
“是的,我愿意做你的女人。让你的女人关心一下想你,昨天我们从野外回家,你拎了那么多东西,累吗?手臂酸吗?一定酸麻酸麻的。我目送你消失在街口,一辆车挡住了我的视线,那一刻我生怕少望了你一眼,回家洗澡了吗,洗个澡会舒服一点。”
“谢谢,谢谢你的关心。”
“但是,我们在一起,不能老是搞地下工作,嘻嘻,若万一,我是说万一,我们在一块碰上熟人,你说怎么办,我该怎么介绍你呢?”
“这个简单,直说,就说我是你的学生。”
“不,似乎不太好。你想想,亲爱的,我的爱,倘若别人知道老师与学生在一起的不正常关系,会不会影响到我们的情绪,一直影响到我俩的关系。”
“那你说咋办?”
“如果,如果你不介意,恐怕要稍稍委屈你一下。。。。。。”
“你说——”
“我说了你可别生气。我真怕你生气。”
“哎呀,你咋这么罗嗦呢,痛快点。”
“你看,我们一‘干的’相称。”
“什么干的湿的。”
“呵呵,你真幽默。我是说,你可以认我这个干妈。我说了,你可别生气。我很紧张。”
“我无所谓,你觉得这样好就行。”
“谢谢你,你让我松了一口气。如今,我太在乎你的感受了,可以不在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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