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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窘、很窘。黑夜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神色由惊讶转为恼怒。我有点害怕他会暴怒。怯懦地咕哝道:“泽楷,别生气,你忽然那么张狂,我。。。。。我不太适应。”
他咧嘴一笑,不知为何拍了拍地面,随即又坐上来搂着我的腰。“我理解!”他像一个中年人那样老练地说。“我就知道你不适应,所以要来猛的动作。。。。。。”
“瞧你的口气,不是我说你,一点不像一个学生应有的作为。”
“呵,请问学生的作为应该是什么样?”
“看吧,你讥讽老师的口吻就不是一个学生的语气。”
“——错。”他突然说,“不怕你是老师,有的东西你还不入流。”
有的东西,有的东西指什么?他不会是在暗指我这个至今未出嫁的老姑娘吧!不,他不会想到这上边,是自己过于敏感,自己多心了。
他被我逼视的目光盯得不好意思,随即垂下眼帘,低声咕哝什么。这才是他,符合他的年龄与身份的本来面目。那一瞬间,我不禁想,是什么原因把他训练得如此老道?与我这个老师有关吗?
他的手掌在我的后背摩挲,先在腰那儿轻轻的抚摸,然后顺着背脊往上移动。在这个过程中,我望着漆黑的远景轻轻地叹息一声。
或许是我的默不吭声给了他再次鼓起勇力的胆量。他把手滑到我的多肉的臀部,在那儿游走,他的另一只手伸向我的胸脯,我们面对面的接吻了。他要做什么,我不打算忸怩作态的反抗了。随他去吧!
双双倒在草地上。一直没扣上的衬衣和两个大碗似的胸罩再次被他撩开。我摊开四肢,软软地躺在地上,眼睛望向没有尽头的却在眼前的夜空。
“你的这两个真大。”
我没吭声,把脸扭朝一边,眯眼望着远处的黑暗。相信我的脸已经红透了。他的手掌不小,感觉上握满了它们。十七岁男生的手,估计已经长成型,不会再长了。爱,成没成型?不知道。大凡在坊间流传的美好爱情,都是从十八岁以下开始启蒙的,在那个时候种下对爱情的憧憬和心印中自以为是的真知灼见。
他的手滑向皮带下面,停留在下腹那儿。我的嘴被他的嘴紧紧盖住。他伸出柔软的舌头在我的舌头下、牙龈间蠕动。我一边哼唧,一边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把他的上身往我的身上压——我不好意思,不想让他窥见老师的窘态。
他忙乱地扒拉开我的衬裙,夸张地脱下了我的小短裤。如果我不抬屁股,不配合他,他将拿我一点办法没有。这时候,他口齿清楚地说:
“我好爱你,真的,不骗你。”
“又贫嘴。男人都坏家伙,包括你这个小家伙!以后你不后悔,不厌烦我就好了。”
他动作麻利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当时,我就在想,他会不会呀?他上了,我完蛋了。夜色中,我悄悄地哭了,泪水顺着眼角流在了小草上。这是幸福的泪水,还是占了别人便宜的泪水,我顾不上反思,反正是从人体的洞穴里流出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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