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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实验课时,冯可就摆出一副。
周教授刚说让我们学习使用电声系统,冯可就大谈特谈他对此掌握的有多熟练,提起想当年,他爸任电教系主任时他就对电声系统以及节目制作等方面玩的熟烂于心,唾沫星横飞,我想要是把他一生的唾沫星积攒起来的话,大约也能与大西洋媲美,或者说总能使万吨巨轮航行于其中。
我与他一个组尽管好处多,但坏处也不少,我刚拿起音频线,他就抢过来告诉我该怎么插,调音台该怎么用,怎样用混音效果好。这虽然是件好事,但我总不希望他以一种长者的口气教训我。
他教我使用是时候,我只觉得自己身高只有一米,而他是三米开外的巨人,我必须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目空一切的眼睛,他的牙齿很整齐,发出的音没有一点从高空遗漏的,完完全全如雷贯耳传到我脑中。他随意的一挥手,我只感到一个闪电在高空炸开,把整个世界遮得严实。
“只有跟我一个组,你才能领略到二十一世纪大学生的风度。”冯可也常这样说。
“只有跟你一个组,我才知道‘浓缩的才是精华’这句话的含义。”我也总这样回敬他。
每次周六都有安排,这次是与联谊宿舍出去拍照,从拍照到送照片一条龙服务。这是元旦前的最后一次周末了,过了元旦就开始考试,放假。
校园中这几天已失去了冰天雪地那种氛围,阳光倒是很灿烂,暖暖地照在每个人的脸上、心中,就连风也小了许多,可能是准备圣诞节去了吧。
只有我们七个人,吴寒不喜欢这种活动,三次集体活动他能参加一次就已经很给我们面子了。
“肖磊,听说你照相技术特好,你们学院元旦晚会的节目是你和一个大三的同学共同摄吧?”林华茜问。
肖磊就喜欢和美女说话,这也是他的一大嗜好。“我们班主任通知的,到时候摄不摄还不一定,也许另有高手吧。”肖磊故做谦虚,但却可以点出是他们班主任指定的。
“不过,跟他们两个比我是占了一点优势。”肖磊常蔑视我们。
“吴寒呢?他怎么样?”张春祺问,“我觉得他挺好的”。
“大姐,不会吧?”肖磊一般叫长相漂亮的女孩叫妮称,长相一般的女孩他则都叫大姐,长的再差一点的就叫大妈或者大娘,“像吴寒那种人三巴掌打不出一个屁来,有什么好?”
“我就喜欢那种人。”张春祺说。
“唉,真没自尊。”我故意叹了一声。
“要是我,早买一块豆腐撞死了。”永东也开玩笑说。
“你们宿舍四个人蛮有趣的。”林华茜看着肖磊,又说,“你们是不是经常这样?”
“哪能呢?他是我们老大,我们平时可不敢说他什么,尤其在……面前。”永东看了看林华茜说。
“这儿挺好的,假如人站在柏树的右侧,正好在井字型的第二个点,用无限远的焦距照出背后的雪地,虽然雪已不多,但任可以感受到一种冬天的意境。”我对他们说。
七个人站在柏树旁边看了看,都默许了。
“他全是谬论,用无限远的白色做背景照出的照片根本不好。”肖磊稍一回神便讽刺我说。但却又笑着走到林华茜面前说,“美女,咱们照一张怎么样?”
林华茜很大方和他合了一张。
“老大,这景不是不好吗?”我问。
“主要是人托景不是景衬人。”肖磊又讲他的大道理,“就说是在贫民窟前给张柏芝照一张照片,那也是美的,贫民窟一下子也能升级为贵族花园。”
林华茜听着很受用,我们却听着有异味。孙树玉和邓建霞在肖磊叫了几句大姐后与我和永东合照了几张。肖磊除了和林华茜照相之外再没有和别人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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