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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单纯不单纯可不是说着玩的,从你的眼中可以看出来,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每个人的本性可以在眼中完全表露出来,不要装酷,你是装不出来的,你的本性就是太善良。”亚楠说,“也许你的竞争力很强,演讲的会很好,但假如你进了学生会当个一般干事,部长为难你怎么办?当个部长的话,手下人不听你的话怎么办?手下的人大多是老资格了。你可想清楚,高中三年你全是凭实力,可现在需要的是上层路线,你行吗?”
“我不做瞒良心的事。”
“到时候就不由的你了。”
我无话可说。
“我们学院上周已经竞选完了。”她说。
“我们学院是公开竞选,每班10%的学生代表投票,4%是班干部,6%是普通学生。第一轮是演讲,完了后选出前得票数前三名者再进行第二轮选举,每个候选人五分钟时间,由学生代表和老师提问,再由上一届学生会成员投票选举出一名来担任部长。”
“哦,是这样。过程复杂多了。”她又问,“齐越加没加入学生会?”
“他现在是班干部,已经足够忙的了,没有报名。”
“他这人怎么样?”
“一见钟情啊!”我笑道。我想她一定是对齐越产生了某种欲说难言的感觉了。齐越这小子真行,动作和速度都够快的。
据有关资料记载,一见钟情是由于某种契机而第一次目光相触时,眼睛就捕捉到对方的身高、体形、眼神、肤色、发型、风度以及服饰等信息,以每小时四百多公里的速度。通过视觉神经传给大脑,对方特征与所储存的信息就越强烈,体内的“化学工厂”便开足马力产生大量兴奋物质,在脑中形成一种幸福激素,引起诸如心跳加快手心出汗、颜面发红等变化,心中激情涌动,即“一见钟情”。
我想齐越对亚楠一定是这种感觉,亚楠对齐越也不会坏到哪里,要不她也不会问起他了。一定要让齐越坦白,这小子背着我们谈恋爱。
我去办公室找钱老师要一份去年的计算机一级试题,听同学们说考试的题都是那种题型的。钱老师和我很熟,找她要一份题练习一下应该没问题的。
钱老师的办公室在计算机系。
校园的夜晚显的有些冷清,路上几乎没有人,只有路灯光把我的影子拉长又缩短,缩短又拉长。
走到计算机系,我紧了紧衣领向二楼走去。钱老师的办公室在二楼的楼梯拐角处。
“一般,太一般了。”正准备敲门,钱老师办公室里传出一个男生的声音。
“不是很差吧?”这是钱老师的声音。
“您是没见他,您要是见了他,保证让您失望。”那名男生说,“说话土里土气的,衣服皱巴巴的,再说了,一个贫困地方出来的学生能干了啥?要不是在咱们系,他连照相机和电脑都不会用,让他干个干事已经很不错了。”
这声音很熟,似曾在那里听到过,但我却实在想不起来。
“任晓贵,你虽然工作经验丰富也不能这么说人家嘛。”钱老师说。
原来是任晓贵,学宣部准部长。钱老师是学院分管学生会的老师。他们在谈公事,我不应该听,但是有一种听的欲望阻止住我要走的脚步。
“我带了他们班三个月的计算机了,他表现得不错呀。”钱老师说。
“那只是学习,任何一个人死学都能学到他那种水平,咱们学生会要的能力,钱老师,不能让他上。”
“给他一个锻炼的机会。你已经干了一年了,对工作也比较熟悉,帮助他一下不是更好吗?再说了,群众投票,我想他的票会很高的,大一的有很多人会支持他。”
沉默,他们谁也没有说话。走廊里的灯很亮,有些刺眼。
“恐怕没人服他。”任晓贵说。
“为什么?”
“他才大一。”
“这没什么呀,我毕业才两三年,不也分管这学生会吗?”
“人们对他评价也一般,我就不信他能有多少票。”
“哦?”
“他老和女同学在一起吃饭啦什么的,影响不太好,恐怕……大概不是在谈恋爱吧。”任晓贵说话很有技术。
“不会吧?他们班主任陈老师说他表现不错。哦,还给我拿过一本他出的书。”
“那您决定吧,反正让一个大一的新生领导着一群大二大三的人总有些不合适。”
“我再考虑一下。”
“那我打扰您了。再见。”
我赶快溜下楼去了。
我现在特相信肖磊和冯可的话了,太黑暗了,这小子当着冯可的面对我那么好,背后却这样,有朝一日被冯可收拾你,王八蛋、龟儿子。我心里骂道。
“怎么样,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似乎看见了冯可狂笑高傲的姿势。
他妈的,人倒霉了喝凉水也塞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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