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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遣的事很多,大家可以在一起玩扑克或者象棋,自娱自乐。
我和永东坐对面,吴寒和肖磊对面,我们这样的组合可以说是一流的,斜对角可以产生稳定性。
“你每天晚上去图书馆多寂寞,像现在咱们多开心。以后没事干的时候咱们就轻松一下,何必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人活着还不是为了快乐呀。”肖磊边整理扑克边对我说。
“这是一种价值的体现。”吴寒说。
我不大明白这话的意思,但也许真的是为了追求一种价值吧。为什么?名?利?清高?
“出牌。”永东催促道,“我们这次赢定了,光主就二十一张,欧阳,一会儿只要咱们大了就清主。”
“没关系。”我笑道,“很容易就可以摆平嘛,不然的话要大王干啥。”
“别狂。”肖磊扔出三个A。
“什么叫狂?”永东出了两张主牌,“我绝了两种,一会保证你死的难看。”
现在有很多大学的宿舍里都装有电视机,我们却没有,主要是没人愿意花钱去买那玩意,都觉的花一千块买那东西还不如三千块买台电脑。有的宿舍也买了电视,是那种特小的,再加上一个随身VCD,就可以在宿舍看大片了。我们比较落后一点,所以只能玩这种原始的东西。
“怎么样?没牌出了吧?”我笑着问肖磊。
“没关系,这有什么。一不赌房,二不赌地,三不赌老婆的,输就输了,好象你们没输过似的。”他说得很轻松。
这几天我更发现他不同小可了。
“非一般的人物!”永东曾这样评价他。
“加入世贸后买一部手机。”永东说,”省的带个传呼老让人骂。”
“我就特讨厌那种人。”我说,“你说他有钱吧,你呼他他不给你回电话。你说他没钱吧,还带个传呼装相,当然有特殊情况。但一般情况下,人家呼你,你不给人家回电话,让人家急等着,这算哪门子事,既然没钱回电话带传呼干么?以为鼻子上插两根葱就是大象了,想的太简单了。”
“不是骂我吧?”永东笑道。
“除了你还有谁?”吴寒故意说他。
“你这种人没脸没皮的,除了每天知道和孙新燕在一起还会干什么呀?”肖磊也在故意说。
其实永东这人不错。“会说你吗?你小子传呼几天就换一次号改一次频的,我记也记不住号码。”我扔出一张牌。
肖磊和吴寒的配合不如我和永东配合的默契,他们玩十次得输八次。
“我有钱了也买一个玩。”我说。确实这东西很诱人的。
“我那个放在家里了,上大学的时候没带。”肖磊似乎很有钱,什么都有,而且什么都喜欢放在家里。大概家里还放着一个女朋友吧,对他我实在不敢恭维。
吴寒一直冷笑着,一言不发,好象说废话是有钱人和无聊人的一种游戏。
这几天到处都是谈入世的事,似乎入世后东西能大减价似的,大多数人购机购房都等入世以后。当然不是买飞机了,手机的品牌也能代表一个人的经济实力。
入世对我国而言是一个新阶段,可以推进多层次、全方位的对外开放。世界是开放的世界,人也是开放的人,在这种环境下才能体现出人的能力。现在海龟多了,有人认为在国内学的不如国外好,外国的月亮比中国的圆。于是,便有好多中国人在国外买了标有“MandCHina”的东西,还自以为喝过几天洋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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