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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少年若天性,习惯成自然

    我刚从图书馆出去便碰到了肖磊,他准备到书库借书。我告诉他书库的门已经锁了,他只好和我一起回宿舍。

    “这么美的路,相跟一位美女一定很不错。”他一直认为美女是世界的第一位。

    “那我赶快走吧,你找一个美女与你共赏校园秋景,怎样?”

    “怎么能这么说呢,朋友如手足,妻子如衣服,我可不是那种只要衣服的人,衣服能常换,而手足却不能。”

    “这话好象下半句是:谁要动我衣服我就砍他手足吧?。”

    “那是他们想得到却得不到,问世间情为何物……”

    “直叫人生死相许。”

    “不对,直叫人呕吐想死。”

    “为什么?”

    “赤裸裸的给你讲吧,怕污你文人的耳朵,含蓄点吧,又怕你听不懂,思来想去还是算了。”

    “关于爱情?”

    “赤裸裸的爱情!”

    “讲吧。”

    “沉默是金。”

    能看到他沉默的人似乎不多,他这人心中老想着怎样占别人便宜。

    大概他上学时他们老师是从资本主义国家进口的,总是讲一些“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东西吧,要不年轻的他怎么有那么深刻的社会思想呢?

    迎面过来两个女生,中文系的,和我打了个招呼。

    “右别那个挺漂亮,够1.70米吧。”

    我说:“精确计算1.682米,美女。”

    肖磊转过头大声说:“右别的美女,欧阳磊从今天开始追你了,答应不答应自己考虑。”

    “你真贱。”我骂了一句。

    那两个女孩回过头来笑了几声,相跟着走了。

    “叫什么名字?”肖磊问。

    “不知道。”

    “真的?”

    “我只知道是中文系的,2000级中七班的,左别的是湖南的,右别哪个是天津的。”

    “天津也出产美女?”他说话的时候快流口水了,这种人遇见美女真没救。

    我想,他又看上人家了,这种人简直无可救药。但我绝不会昧着良心给他介绍女朋友,那样的等于出卖我自己,他的想法现实的让人害怕。

    边哲和冯可关系似乎很一般,这两个人的思想都有一种极端化。

    边哲第一次和我打招呼,他说观察我一个多月了,觉的和我能相处的很好,所以试着相处一段时间,他告诉我,能力没他高的人他绝对不理。他是湖南人,上高中时号称全能,文理艺体样样精通,但发现我写作高于他,所以才觉的有必要认识一下。

    他一米八的身高,很冷傲的样子,故而我没与他有什么接触。全班五十人和他说过的也不多,他太酷了,也太冷了。

    边哲与我的第一次的谈话像是一位师长在考查一名学生的学科知识,但同时我也找到了他的闪光点,确实他是全能型的人才。

    又是周老头的实验课,仍然学摄像,这是与摄影不一样的课程。原理就不大一样,照相很好的同学摄像不一定好,这要求身体的平衡,视角的宽阔,上镜的人体比例等等。

    “欧阳瘦拉吧叽的,能扛动摄像机吗?快给人家冯可吧。”肖磊说。

    “我比欧阳瘦多了。”冯可嬉笑着说,“再说了,我俩一替一周的扛。”

    肖磊什么话也没说,大家嘲笑的眼神看的他很不自然,他应该清楚自己的角色。

    “欧阳,跟我一组保证拍最好的片子。”冯可又在放狂。

    也许不狂就显不出他的个性了。

    边哲一样的狂。

    “欲望造就一种人。”也许他们的生活方式很独特吧。人的智慧,情感,意志和个性特征只有在一种环境的影响下才能形成,是从无意识到有意识,从量变到质变的渐进过程。

    古语讲“少年若天性,习惯成自然。”正确则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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