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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大家都回来了,七天的假就这么结束了,佳明和晨阳给我拿来好多吃的东西,其实这样我很别扭。他俩知道我家生活在贫困山区,家境不怎么富裕,便总是帮助我。上次硬要给我一身衣服被我推辞了,我有穿的。虽然上衣二十元,裤子二十元,但还没有破,还能穿一些时候。雷锋叔叔说,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欧阳,他们有事求你?”他们走了后肖磊看着那些吃的东西色迷迷的问。
“没有呀。”我笑道,并把东西拿出来给他们三个人吃,我不好意思独吞那么多东西。从小就是这样,听说我小时侯老是把父母给买的东西分一半给朋友吃,要是他们不吃的话我是绝对不自己吃的,宁愿烂掉。现在想来或许真的很可笑。
“没有要求能给你送吃的?”他嘲笑道。
“照这么说你现在是和欧阳故意套近乎了?”吴寒笑道。
“什么意思?”
“以你的意思就是有恩有惠必有求,或者说的直接点吧,朋友之间的关系就是建立在利用的基础上?”
“看不出来,和秀才一个宿舍也学会清高了。”肖磊在嘲笑吴寒。
我不便插言,永东在一般情况下都保持沉默。
“冯可交友可没目的,别人我不敢保证。”肖磊说。
我知道他一直在拍冯可的马屁,但似乎冯可来我们宿舍十次有十一次是找我的,好象并没找过他,但马屁却是真的很受用,有人拍的话我也喜欢听。
“冯可没目的,可别人有目的呀,毕竟冯可的朋友并不都是冯可主动认识的,比如今天下午我们回宿舍的时候,有一条狗冲冯可摇了摇尾巴,那不是冯可主动让他摆的吧?他没有尾巴呀。”我边吃东西边说。
“也就是,现在校园里常往进跑一些狗,好像还是一些宠物。”永东这才说了一句话。说完钻到被窝里睡觉去了。
上高中的时候,觉的张三合脾就与张三交往,觉的李四顺眼就跟李四交往,大学全然不是这个样子。你有钱,你有权,许多人会向狗一样向你摇尾乞怜。你没钱没权,别人同样会向对待一条狗一样对你,当然这以前是一些形同走狗的人的处世方式,现在好象变了。
恩格斯说:“人来源于动物界这一事实已经决定人永远不能完全摆脱兽性,所以问题永远只能在于摆脱得多些或少些,在于兽性或人性的程度上的差异。”
到现在与这些人交往一个多月了能体会到实在温情的时候并不多,或者是我想的多了,但我并不这样认为。
关于人性善恶的论述实在太多了,《三字经》就写道“人之初,性本善”,到荀子认为性恶,董仲舒又提出性三品说,明清时陈确又指出,性之善恶是后天之所为,卢梭从自然主义出发,主张人生来都是平等的,人之所以变坏是由社会环境造成的,在经济学上又产生出个人主义和社会主义两大派,一派说人有利己心,一派说人有同情心,到底怎样,谁也得不出结论。
宿舍里苍蝇很多,吵的无法入睡,但却又没有一套行之有效的办法消灭它们,只能任其在耳畔开一场大型交响乐会。就像有的人一样,虽然他们很讨厌,但又没有可行之法消灭他们。
其实在这种情况下我可以写作,但却又似乎写不出什么像样的文字,苍蝇的乐曲我是实在消受不起。他们三人一样无法入眠。
我想不通为什么有人喜欢吃苍蝇之类的东西,科技发达并不一定是一件什么快事吧?
《圣经》中认为:神常用痛苦来造就一个器皿成为贵重的器皿,所以痛苦叫人有益。
曾经一本书上有一句话,狗曰:有些人的价值,只抵得上我们的一条腿。
文字是一种忧伤的情结,它是心灵中最柔弱的地方发出的呼声,我现在不能无病呻吟,所以我不能写作。我应该蒙住头睡觉,明天将又是一个新的开端。
我无法奢想爱情,肖磊的话让我自卑的很。他的口头禅就是:爱情会毫不犹豫地一脚把贫穷踹开。毕竟冯可这样的人太少了,像吴寒那么帅的人家境却一般,现代女孩很多都喜欢有贝之才,所以我只能靠边站着胡言乱语。我的思维总是在不经意间出错,无可奈何的错。这种情况下我又觉的找个女朋友的话可能会更好一些,在学习、生活中多一份自信,多一份牵挂同时也多一份成功的希望。
我总是推翻自己的设想,而又总是喜欢重新设想,但一秒钟过后就知道自己所想的一切和肥皂泡一样。
曾经的一首诗写道:
月光下
你窈窕的身影
步入我期待的视野
你亲切的眸子
对我讲述昨夜的梦
我将那美丽的梦
编织成永远的故事
送给你珍藏
梦中,我的心
是你永远的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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