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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我找了个借口混上了女生楼,亚楠和另两个女孩闲侃。那两个女孩和我打个招呼就借故走了,这一点我可以想到,每个人都知道二个世界的重要性。
“最近没见你,忙什么呢?”我笑着问。
“有一幅工笔画,我想半个月画完。”亚楠一边收拾写字台一边说,“以后来的时候打个电话,省的宿舍脏的。”
“比男生宿舍干净多了。”我说,“和你讨幅画。”我想从画中把话题引出。“看这个星期内的作品。”
“给,别见笑。”她拿出两张在硬纸板上的画,“我水粉画的不好。”
我像模像样的看了看,“这画中有淡淡的悲伤。”
“不能吧?”她笑到。
“线条和色彩的搭配可以显示出一个人内心所想,这和看一篇作文一样。那是从作品中看作者的内心世界。”我打开了伤感的话题。
她没说话,但眼睛的表现却和刚才不一样了。
“有心事?”我故意问。
“齐越和你说什么了?”她问。我觉得现在的女生都变得很聪明。
“没有啊。”我笑道。
“他说什么了?”她又问。
“他问有没有机会。”
“你觉得呢?”
“不知道。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我怕会象边哲一样。
亚楠说不可能了,因为齐越各方面都不是她心目中的所想。当然这些我无法向齐越转述,我只能告诉他没机会挽回了。
齐越给亚楠写了最后一封信,他含蓄的表达了那种渴望的心情。我看了他的信,很感人。可毕竟爱情是个不等式,它没有价值可言。
酒精的刺激让齐越躺了一天。这种伤痛已经埋在他心中了。忘记是不可能的,谁都知道,爱上一个人只需要一秒钟,而忘记一个人却会用尽一生的时间。
老师说这一学期的课程很忙,但同学们却并不这么认为,大学和高中确实不同。在大学,课程紧的意思就是说每天都有专做作业的时间,这和高中的星期天差不多。所以也无所谓是否扎在自习室看一些专业书籍,适应时间还是可以在图书馆泡一晚。
我看的是《大众摄影》,在这里可以更深的感受用眼睛营造的世界。生活中的美与丑都可以用瞬间记录下来定位成永恒。拍的是景,反映出来的确实自己对世界的认识。
“可以用一下你的笔吗?”旁边坐的一个女孩问我。
我看了看她,根据坐姿可以判断身高162Cm,体重47kg。我一向相信自己的判断,头发微湿,披在肩上,看样子是刚洗过不长时间,一弯新月就是眉毛和眼睛。唯一的缺憾就是小巧的嘴巴上的小巧的鼻子上架着一幅金边眼镜,因为我认为白晰的皮肤配一幅小框黑边眼镜效果会更好。
她面前放着一本杂志,摊开的稿纸写了多半页,钢笔安静地躺在一旁。
她微微笑着。
“给。”我把圆珠笔递给她,反正我也不用,借给美女又何妨。
“谢谢。”她的声音很甜。
我现在才明白男同志为什么喜欢帮女同志办事,因为女同志的谢谢是用柔媚的眼神和灿烂的笑容说出来的。
我抱以一笑,继续看书。但眼神不自然的又往她那边瞅了瞅,她在专心写着什么。
突然,我觉得她的声音很熟,好象在那里听到过,但又不是太准确的。我装作侧身的样子终于看清楚了她的杂志,是一本法律,但没有看清楚是什么法律,是第几期的。我胡思乱想这似曾听到过的声音,大脑以每秒三个人的速度过滤着。
两个小时过去了,她一共起身换了三次书。第一次是7:51,第二次是8:10,第三次是8:47。
我觉得这样很对不起肖雯,但那女孩的声音我真的很熟悉。
“给你笔,谢谢。”她把笔递给我。
“你是法律系的?”我问,笑的并不好看,但也不吓人。
“你怎么知道的?”她看了看我,产生了警觉。
“直觉。”我得意的笑道。
除了法律系的学生会一晚上换三次法律方面的书,别的系的人那会这么用心,除非另有所图。
“你的声音我听的很熟。”我说。
“是吗?”她的警觉更高了。
“大一的学生都很聪明是吗?”我笑道,“2201。”
“什么?”
“2201。”我说的是那天肖磊给我拨号闲侃的那个女孩的电话的后四位。
“哦,是你吧?”她笑了笑,她也很聪明。
尽管我们的声音很小,但这毕竟是图书馆。我们还了书到外面闲聊,反正谁也没事。侃一会儿又何妨,何况宿舍楼都在一个区,顺路。
“那天晚上你没事吧?”她问,“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了,没事找事。”
“找到事不就有事了吗?”我和她开玩笑说,“你给人的感觉就是寒冬的六月。”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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