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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家,母亲便告诉我小于让我去他家玩。我刚放假那天他还没回来呢,没想到他们师范类院校也早早放假了。江娜给我打了两次电话,除她之外再没有女孩打电话给我。
大脑中不由的会想起肖雯,我是否不应该去想她,但却不能,我不想欺骗自己,我也知道自己欺骗不了自己,感情是一种理性与非理性相结合的产物。也许我应该给江娜回电话,但我是不是就彻底的,义无返顾的喜欢上她,爱上她了?我知道她对我很好,但好又能说明什么?肖磊认为我付出的也很多,而得到的仅仅只那么一点点。容易被感动,容易轻易上当受骗,这就是一个真实的我,用他的话说就是“一个纯真的男孩又上当了”。
我先给小于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回来了,让高中那群同学到我家玩。父母对我的交往一直很放心,他们知道我不会和乱七八糟的人交往,读高中的时候我们同学几乎都去过我家玩过,再说了,农村孩子的思想还是比较朴实的。
晚上我给江娜回了电话。她吞吞吐吐说了半天,终究也没说是什么事,只告诉我让我星期六晚上上网通宵,她说对我有话说。会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我暗想。
肖磊曾说过,江娜太外向,而我也外向,两人都有自己的交际圈,达不成性格的互补。凌翔也曾对我说,尽量别找女朋友,假如找的话要综合考虑,这其中涉及到社会关系,家庭背景以及经济状况。但最重要的是共同语言,性格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江娜不适合我。他们都这么说。江娜有钱人的那种傲气令我讨厌,不注重场合的交际让我讨厌,以及她的思想,官宦人家的势利思想让我讨厌……而我坚信,她对我很好。只这一点又能说明什么?
郝东、驰峰他们一群人一大早就把我从被窝拉了起来。我敢肯定从此到开学,每一天都会这样,或许人缘好吧,而且父母一直对他们都很热情。
郭愈被迫补习了,他的分数很高,但是一些不足为人知的社会因素致使他补习。南暄补习了一个月就外出打工去了,他家住的那个村子比较穷一点,而且兄弟姐妹一大群。假如他补习没什么效果的话,一年的费用就白花了。所以,全家人一商量,他就辍学出去打工了。赵文龙入伍了,参军对他来说是很神圣的。算了算,全班人读大学有二十几个,复读的有二十几个,辍学的有十几个,干其他的几个,全班六十四个人都按自己的方式走下去了。
也许十年后的相聚会让人抱头痛哭,我们都是从农村走出来的,即便父辈有一点工作,祖辈却都是农民,我们都必须靠自己立足。
小于说城里人都趾高气昂,处处想欺侮农村去的学生,这是通病,我尝到的比他更多。但我和他们说的只是友好的一面,我不想说在外生存的艰难。
大宝不能来这儿玩,他家很远,有一百多公里,上高中的时是借读生。我们很想念每一个人,想念我们三年的真纯,想念三年走过的风雨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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