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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我是一杯淡淡的咖啡
慢慢溶入你体内
让你感到心醉
冯可在大吼《单身情歌》,没有理由的吼叫,这似乎是对方紫琼在诉说什么,这也是一种情感的发泄。我和王宁仍在学跳舞,一定要摆脱跳舞盲这个雅号。
晚上十一点整大家一齐动手包饺子,在这种时候更能感觉到集体的温馨,我们没有固定教室,全班同学能在一起呆的最长的时间也就是今夜。
欢乐今宵。
乐曲慢慢地播放着,大家的心随着悠扬的旋律转动,今夜,我们共同拥有着快乐开怀。
整整一个通宵,乐够了,玩累了,也该回宿舍休息了,每个人的愿望都一样,都是想好好睡一觉,因为下午学院里还有安排。现在感觉床是最亲的兄弟,刚回宿舍我让他们拔电话线,拉窗帘,锁门,好好睡一觉,他们三个人昨晚也是都玩了一夜的。但他们没拔电话线,说是不想叫找我的人失望,每天找我的电话最多。
“铃……”刚要睡着时,电话响了。四个人谁也没动,谁也懒的动。任电话铃一直响着。
永东沉不住气了,抓起电话大吼一声:“找谁?”
我们说要是孙新燕的电话,他这一吼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欧阳。”永东把电话递给我,“是个女的。”他笑道。
“他妈的,怎么找他的全是女的。”肖磊用毯子蒙住头,他不想听也没办法,我和他头挨着头。
“喂?”我问。
“是我,怎么听不出来呀?”她说。
“你有事?”我问,我知道是林倩倩,从认识到现在他就没有和我客气过。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她说,“我就是没事找事,吃饱了撑的。”刚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我没必要再打过去,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听我的解释。
“哎,女人心,海底针。”肖磊探出头说完又蒙头睡去了。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哪儿惹了她了,我们的关系很正常啊,也许?我不知道我该怎么想下去。她对我也很好的,不会……?
元旦刚过就是考试,《思想道德修养》,《心理学》……除了考试外还要写两千字以上的论文。摄影,计算机……则是实验与理论相结合,体育也是。
高中的考试已不下百遍,所以对我们来说考试是一种很无所谓是事,而且大学的考试又不集中在一两天内,几乎是两天才考一门,所以很轻松的,没什么压力,只要平时把该做的做了,该学的学了,考八十分是没有问题的。
十几天的考试,十几天的轻松,这是与高中的一个最大的差别,因为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只要相信自己的实力就行,而且上大学的第一学期老师们一般不挂科。
永东这几天脸上起痘痘了,可能是心急上火的原因吧,考计算机那天他一不小心错误操作导致死机,结果重做的时间不够,最后只做完一半题,要是卡的紧的话,挂的几率是很大的,麻烦的上火,脸上也跟着着急,痘痘争相出来,和他的青春来凑热闹。我比较放心,各科都考的比较顺利,加上附加分的话,下学期能拿一等奖学金。
快放假了,应该说马上就放假了,我总觉得应该和肖雯聊一聊,虽然但是这四个字解决不了实际问题。
我必须和她谈一谈。心理?
晚上天空开始飘起雪花,这种心情和这种环境也正相适应,灯光照在飘飞的雪花上像精灵一样,亮晶晶的,给人的眼睛镀上一层银色。不知道是无意还是刻意,肖雯每次与我见面都是那件红色衣服,一如一树梅花,清纯孤傲。我不知道以怎样的形式开头,在女生面前我一向很笨,笨的连起码的问候都不会。肖雯也不说话,我们就这样沿着校园的路默默地走着,假如这种静谧能延续……
雪花落在我脸上,化了,似乎如一滴泪从脸颊滑下,我扭头看肖雯,正巧,她也在看我,也有一滴雪花化成的水从她的脸上滑下。我们相视而笑,笑是我们很奢侈的一种脸部肌肉运动。
“你什么时候回家?”我问。
“明天晚上的车。”
“我送你去车站?”
她微微地笑了。
这是默许?
晚上任杰打来电话告诉我他放了寒假要回来,大二时就不回来了,西藏的夏天并不很热,而且他们还要军训,他五天后就可以到家。
我也该整理东西了。
我在女生楼帮江娜收拾东西,上午把她送走后我晚上还得送肖雯。
“送我去火车站不用步走吧?”她边收拾东西边笑着问。
“哪能呢。怎么说也能做的起公交车。”我和她开玩笑。
“得了,只要你帮我拎包,怎么去都没关系。”
她的性格是外向型的,尽管常和我吵嘴,但人还是不错的。但我肯定是打车把她送到火车站,总不至于真的让她坐公交。心疼女人是男人天经地义的责任!
晚上,帮肖雯收拾好东西就一起去了车站。一路无语,她却坚持要付车费。
我记下了她的电话、QQ和邮箱,其实这些我早通过其他渠道知道了,她也记下了我的联系方式。
火车启动了,她挥了挥手,放下车窗玻璃。
我望着列车远去的方向,呆呆地站着……
放假了,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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