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天,康熙和曹寅两个人坐在乾清宫里下棋。
“皇上,您今个儿怎么不去坤宁宫?”
“哎,朕可只跟你一个人说,别到处乱传去。”
“好,曹寅对天发誓。”皇上的话谁敢不听,不要命了。
“朕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竟有恨不得将心都掏给她的感觉。”
“这很好啊,帝后感情和美,乃天下万民之福啊。”
“好什么呀好。”康熙一脸无奈。“朕怕自己会和先帝一样。。。。。”
曹寅此时也不敢随便发话了,只说了句:“皇上要不找老祖宗谈谈吧。”
“再说吧,下棋先。”
“太皇太后驾到。”君臣二人继续下棋不久,便听见康熙御前太监顾问行禀报孝庄来了。
“臣曹寅见过太皇太后。”曹寅看了一眼康熙,继续说到:“微臣告退。”
“皇祖母今天怎么到孙儿这来了,祖母差人说一声,孙儿过去就行了。”
“好了好了,既然来了,还赶祖母走不成。祖母这次来,是跟你说些事的。”康熙扶孝庄坐下,自己偎依在祖母怀里。
“都大婚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孝庄说归说,一边用手抚摩着玄烨的头。
“玄烨啊,今天怎么不去坤宁宫啊?”
“皇祖母,不是孙儿不想去,是。。。因为。。。。。”
“皇祖母知道玄烨在想什么。”看者孙儿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不由多了几分怜爱。
“我的孙儿很喜欢皇后吧。”“恩。”
“可是,我的孙儿却担心和先帝一样,对吧。”
“是,皇祖母。”
“玄烨啊,你知道你皇父错在哪吗?“
“错在皇父爱上了董妃母。“康熙孩子般偎依在孝庄的怀里撒娇。
“玄烨啊,你错了。你阿玛爱上董鄂妃,没有错,实行满汉一家,也没有错,错在你阿玛没能将感情与前朝合为一体,错在你董妃母和你阿玛没能调节好后宫各房利益。。”
康熙侧着耳朵听着。
“玄烨啊,你喜欢皇后没有错,只要你能调节好后宫各房利益,你想怎么宠皇后都可以,还有不能将自己的感情和前朝对立起来。要使感情和政治相辅相成。重感情,但不能把感情放在第一位。因为,你们的结合本来就是因为政治所需,但你可以走你阿玛的路,也可以走你自己想要的路,只不过你要为你的终生和选择承担责任。听明白了么?“
康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想不明白就别委屈自己。对了,过几天,你就去南苑行围,乘这个机会好好想想。“孝庄一脸慈和,抚摸着倚在怀里的孙子。
“是,皇祖母。那,皇后跟孙儿一起去么?“
“皇后就不去了,你带上几个刚选进宫的秀女去。皇后刚进宫,她得适应一下宫里的情况,以后好执掌后宫。“
“可是。。。。。好吧。皇祖母,天色不早了,您早些休息,孙儿这就送您回去。“
康熙把孝庄送回慈宁宫,往坤宁宫走去。
坤宁宫
泽如正收拾着东西,便传皇后娘娘要见她,虽然进宫几年,但是还是拿不稳该怎么办,心不由扑通跳着。
泽如小心翼翼地踏入坤宁宫正房门,连大气都不敢出。倩白从内房走了出来,见是泽如来了,慌过去迎着。
“呦,好姐姐。我们家格格正等你呢。“
“哪敢呐。“
‘别这样说,我们家主子没架子,你放心好了,以后这坤宁宫的事你可得帮帮我,后宫的事我帮不上什么忙,你得跟我们格格多说说。“两人边说着话,转眼到了内房门口,泽如止住了嘴。
只见一年轻女子,眉眼真是清秀,连那两把头都梳得那么齐整,两边没有络子,但那装饰的芙蓉花却将这主人衬得那么漂亮。
赫舍里转身见是泽如来了,一把将泽如拉了过来,赫舍里本想让泽如一块坐下,那料得泽如死活不敢。
“泽如可比倩白懂规矩多了,坐吧,你倩白妹妹说坐就坐,在我这儿没什么规矩。”说着向一旁的倩白吐了吐舌头。
“我刚进宫,对什么都不大熟,你得跟我好好讲讲。”“是,娘娘。”
“别叫什么娘娘的,怪别扭的。对了,宫里什么人可靠些又熟悉宫里的事?”
“额,主子,坤宁宫就有这样的人,坤宁宫敬事房太监武德炎自顺治年间便入宫,深谙宫闱之事。主子可叫他来问问。“
“那,现在就宣他过来。“赫舍里稍有迟疑,但很快就作出了决定。
“武公公。“武德炎正训斥下人,只听身后传来一女声。
“哎哟,是坤宁宫总管倩白姑娘啊,怎么,有什么吩咐?“武德炎见是倩白,立马迎步上前。
“我哪敢吩咐您啊,是我家格格宣您。“倩白从没跟太监说过话,心里别提多别扭,心里只想把这不男不女的东西早点打发过去。
武德炎听说皇后宣他,早就吓得一身冷汗,微微颤颤地应着。“那,请姑娘带路。”
“主子,武公公来了。”
“让他进来。”只听屋内传来一极精练的女声。
武德炎躬着腰,小心翼翼地走进坤宁宫主房。
“奴才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
“行了。”赫舍里清了清声音。
武德炎小心地抬头,余光看见赫舍里在炕上呷了一口茶,衣饰朴实,却处处流露出尊容的气质。
“武德炎,本宫初入宫,多事不明,听说你进宫多年,宫闱之事了如指掌,不知。。。。。”
“小的愿意为主子效劳。。。。”
“那就好。“赫舍里瞟了一眼武德炎,斜过眼去望泽如和倩白。。。。。。
“皇上驾到!”康熙一踏入坤宁宫,顾问行就尖着嗓子喊了起来,那声听地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康熙一个箭步跨进坤宁宫主房,只见一个太监跪在赫舍里面前,心中突现几分怒意。康熙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只因为在赫舍里面前跪着这样一个腌杂太监,心里未免不爽。。。。。
武德炎不拾取地想抬头看康熙,哪料得碰上康熙一个凌厉的眼光,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直冒冷汗。
一旁的赫舍里见康熙来了,行了个福礼,因见气氛煞有些不对,赶忙示意所有人都下去。武德炎更是连滚带爬地溜出去。
“怎么了。”赫舍里给康熙摆摆衣领,柔声问道。
康熙舒了一口气,声音陡地温柔。“没什么事,想你了。”一手晃着赫舍里的衣襟,象个孩子在撒娇一样。
赫舍里涨红了脸,微微低下头。
“你给朕绣一个。“声音如撒娇般温和。康熙一个眼尖看见赫舍里刚绣的荷包,呢喃着赫舍里也给他一个。
“好,好,好。想绣什么样的?”赫舍里象哄孩子般答应丈夫的要求。
“鸳鸯,就一对鸳鸯。”话罢,一把抱过赫舍里便往内房去了。
“赫舍里。”“恩”赫舍里躺在康熙怀里,康熙用手轻抚皇后,小两口倒象是一对普通的夫妻唠着家常。
“朕,下个月,老祖宗让朕去海子行围。”康熙低声说着。
“哦,知道了,只剩我一人吗?“
“皇祖母和皇额娘留在宫里,你跟着学打理后宫。“康熙的声渐渐低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