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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顺指一看,山坡边真有一片芍药,火红的花朵实在喜人。风儿没有多想,马上跑过去采摘,鹦鹉也随其后。正在风儿采摘时,李林甫和倩雅也跑过去。突然,李林甫一个趔趄,猛地扑在鹦鹉身上,在惯力作用下,鹦鹉正好将风儿撞下山坡。
风儿掉下山坡,倩雅、鹦鹉顿时惊叫起来,李林甫也佯装惊慌的喊叫:“哎呀,快快下山救人。鹦鹉,你怎麽这不小心?”说完,第一个向山下跑去。
鹦鹉早已吓的战栗起来,现在听李林甫这样一说,越发委屈和不安的哭泣不止。倩雅是个眼中难以揉沙之人,她已明白是李林甫居心不良,却嫁祸于人。现在救人要紧,以后再作理会。她边跑边喊:“好了,别再哭泣,快跟我去救风儿!”说完,手拉鹦鹉冲下山头。
也是风儿命不该绝,她摔下山头后,正好落在被人砍得柴草堆上,只是脸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流的浑身皆是。三人到的跟前,将风儿扶了起来。李林甫假惺惺的说:“快快回家包扎一下,以后可要小心哪!”
倩雅没有理他,搀起风儿很快回到家中料理伤势。
因为政治上的原因,李思海已经卸任归家。他是一个性软面嫩之人,对任何事情都不追求过甚。唯独对李林甫特别关注,望子成龙之心尤为殷切。可这李林甫实在不争气,书不好好读,整天和一些纨绔子弟,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尽管当了千牛直长,仍不尽职尽责,经常不去当班。似这样下去,怎能成器,李家无望矣!每思至此,李思海总是眉头紧皱,叹气连声。可李林甫却不在乎,不管父亲怎样教训,多么严厉,总是满脸堆笑,不慌不忙。他故意问:“爹,何事如此郁郁寡欢?”
李思海抬起头,看他一眼,不快地说:“你已在朝任职,大小是一官员,似此状况,日后怎能升迁?叫我何欢之有?”
李林甫又是微微一笑,继而严肃的说:“爹,你为官多年,倒是尽职尽责,照你所说早应升个都督或将军,为何最终还是当个参军?”
只这几句话,险些把李思海噎个半死。别看这小子无学无识,可说起话来倒是有棱有角。虽不中听,也有些歪理。所以他的口气有些缓和:“不论官职大小,既食皇家俸禄,理应尽职尽责。你爹无能,升迁大官没此奢望!”
见爹态度有所转变,李林甫搬个凳子,干脆坐在爹的对面,笑着说:“爹,你的宏论小子不敢苟同。其实,你并非无能,只是你的才能完全用于尽职尽责,这叫剑走偏锋,别说没有升迁奢望,就是有,恐也等于白日做梦!”
“混蛋,快给我住嘴!”李思海见儿子说的越发难听,怒火中烧,马上加以制止,并训斥道:“自古以来,臣忠于君,盖莫如此;尽职尽责,天经地义。按你所说,正走为偏,那末,何谓为正呢?纯属一派胡言!”
李林甫就有这个本事,你的气生的在大,骂的再难听,他也不温不火,照样满面堆笑。他从凳子上站起来,一字一句地说:“爹,请听我实言相告,不论走偏走正,我决心已
下,以后定做大官,做更大的官,给咱家显耀门庭,给你扬眉吐气!”他见爹不再搭理,就接着说下去:“想必已经没事,我走了。”说完,门帘一掀,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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