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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男女,情欲森林〗 第五章 宗教般虔诚

    看着家里的挂钟指向12点,屋里的人们开始走向院子,谭诗嫣仍旧要穿上她昨天穿过的司书圣装。虽然几十代人这么相传着,但没有人看过这本书,到底是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村里的老者意见也不太统一,讲明是护书人,应不应该看是个问题。这个得征求司书神的意见。

    这也是第二天才开光的原因,咱们的预言家老崔是坚决要看的,他心里对这种上古传下来的圣物有莫名的崇拜感,希冀有一天能得蒙教诲,识破天机,以惠及天下,普渡众生。

    看到谭诗嫣走上香案,准备开书的时候,老人们和大光都跪下了。经过研究,开书不能大范围地人看,连村支书大山也不在邀请之列,只有大光和村中的八位元老。涧行与书无关,可以到外面欣赏风光,那其实也是尊敬地要求回避。

    谭诗嫣打开盒子,小心奕奕地一层层展开的时候,心跳竟压抑不住地急促,一种神秘和厚重的氛围,使得她的动作越来越慢,剥到最后的一层,她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神秘展开了,大光和老人们抬起了头,还好没有什么惊天霹雳或是突降大雨。

    谭诗嫣看清了,那是竹简做的书,她看到了一些文字:未了峰释蒙秘录,警后人,末世传书,修真道人疯无言得梦语记。

    刚欲再看,突一阵风起,阳光直冽冽地强射过来。再看时,书上字迹全无。

    涧行感觉情形不对,跑进来看时,见大光和几位老人都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天,谭诗嫣拿着竹简立在那儿,显然也已经没有了思维。

    过了十几分钟,有几位老者回过神来,“司书神,快把书收起来,”谭诗嫣听到了指示,赶紧把那些无字的竹简放回去,又重新一层层地包好。

    回过神来的老人们又重跪在了香案前,有些老人还不住地磕头,脸上的神色沮丧到了极点,大光昨天得到的巨大满足感已经荡然无存了,也跪在那心无所思。心里全乱了,还想个屁。

    起贪心了,不该我们这些人看哪。这是皇驾沟村里的老人们的第一个念头。这可恶的贪心,让这些诚心尊道的老人们,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圣物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看的吗?心里顿时被压上了大石。

    沉重得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谭诗嫣倒是没太在意,或许是竹简上的字年代太久远了,咋一见太阳,是不是被晒得脱落了。搞不好是先人们被谁开了玩笑。现在涧行拉着她的手,她在想,这件事怎么过去,快点回到她的爱的小屋,好在涧行的柔情下,把这两天的怪事理一理。也真是的,苍天这时就不能来块云彩,好歹也让这些痴迷的男人们,看到几篇他们认为有用的东西。

    事总不能这么耗下去,谭诗嫣清了清嗓子:“各位爷爷大爷叔叔们,这不是你们的错,我相信这本书一定会有重见天光的机会,我回去以后,再想些办法,只要上面有刻划过的痕迹,现在有一种非常先进的显影技术,只要原来有印记,一定能显示出来。我也知道,咱们这个村还需要发展,这个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帮着咱们把村子建设好。”

    听了谭诗嫣的话,老人们叹了口气,也只好这样了,本来这么风光的一次圣书大典,到头来,却突然让人失去了希翼。但愿这个女人真有办法。跪也跪完了,头也快磕破了,反正是已经有了罪孽了。先回去把事的前因后果好好想想吧。

    老人们陆陆续续地回了各自的家。若薇嫂本来在高兴的包野菜饺子,经过这么一场惊变,也是少情没绪的,在她心里没把这本书当成一回事。只不过自己的男人一辈子就撑在这书上了,这么一下子的打击不知道对于他未竟的事业会带来哪些不可诂量的负面影响。他的治世救人的神学思想会不会因此而转变,也许,咱们的神学家会因此放弃那些务虚的唯心主义的东西,正儿八经地琢磨挣钱养家的事,因为还有几年,崔醒就快要考大学了。咱们的若薇嫂心里没多少章程,她替别人做衣服,挣不了几个钱。

    ……

    ……终于要离开皇驾沟村了,谭诗嫣有点恋恋不舍。这大起大落的两天让她好似经历了好几个时代似的,又好象自己上天复了天命,又回到人间继续她既定司书的任务。

    一路上,简行开着车,诗嫣则皱着眉头,不停地琢磨这忽然被风吹散了字的竹简书的事。回到家,两个人还是想不通,涧行要把“天书”放到水里,她有点害怕,不让涧行乱动……诗嫣好象忽然成了虔诚的宗教教徒似的,心里在想……是不是真的只有她这个司书神一个人才够资格看这本书。

    不过,这一路上她也东七八五地想过,她所谓的先进的显影技术,只不过是她灵机一动,用来宽慰老人们的。到底显影技术与老古书能不能达成显字的目的还是相当难说……

    她把涧行关到门外,要自己一个人在屋里琢磨。

    她的这个家——布置的有点吓人。因为她的喜好,涧行专门跑到内蒙古找到当年的战友,弄到一把长约1米半的蒙古刀。谭诗嫣就挂在客厅的正墙上。客厅的正中央是两个人从外地弄来的一些树脂材料做的假山,搞了一个半环形的水族馆,左边靠卧室的一角放着一个造型怪异的沙发。另一边很简约地做了一些格子,放了一些谭诗嫣的泥塑作品。旁边就是谭诗嫣跑到涧行家从仓库里找出了他当兵时的水壶和挎包,水壶已经掉得很斑驳了,很另类地嵌在特意做好的古旧的专为涧行展览书法的框子下面,现在的框子里是涧行写的一个大字“融”。客厅的西边是长约7米的落地窗,这是屋里唯一复杂的地方,第一道是隐形铜质防盗网,第二道是三层帘的半落地窗帘,第三道是仿木质钛合金隐形推拉门。

    卧室是两个能连在一起的房间,东边墙上是谭诗嫣自己画的巨幅栀子花,西边是涧行画的谭诗嫣半裸的春睡图。不过这幅画是画在两个可以分开的壁柜上。为这事谭诗嫣还争了老半天:“怎么不把你个禽兽弄上去,我好天天撕裂你”。涧行用了半天的柔情才让她明白了美女图的巨大作用。

    对着两个大卧室,涧行还苦思冥想地设计了一个星期,把卧室的两张床巧妙地放在能够自由开合的钢架上。他们俩经常是两个壁柜门开着,两张大床合在一起。床事到了激情处,就会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现在她把两个卧室的门都在里面锁上,她是怕涧行进来捣乱。

    小心地打开了那层层包着的圣书,全部展开在床上,还是一个字也没有。她有点无可奈何。最后没办法,把涧行叫了进来,先用了一点点水泡上去。依然没有什么效果。又突发奇想,关上灯,看看有没有什么荧光字,等到半夜奇迹也没出现。两个人折腾累了,就这么趴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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