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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看,我的干女儿笑起来多好看多可爱呀!呵呵…”阿泉把刚五个月大的松尔,抱在怀里逗弄着,并爽朗地笑着对阿兰说;而小松尔好像特别喜欢在这个大嗓门干爹的怀里玩儿似的,尤其喜欢在阿泉那健硕的大腿上下蹲上跳地蹦蹦,并绽开她那似太阳花般灿烂的笑容,朝着阿泉咯咯笑个不停;松尔的笑声真是天真动听呀!这使得生性开朗豪爽的阿泉,比吉祥这个亲生父亲,更加疼爱宠溺松尔,他最近常常遗憾自己没有生出儿子,如果有儿子,他会立马和吉祥订下娃娃亲,只可惜,他和老婆连生了三胎女儿,连个儿子的影儿都没见着!这是他最为不甘心的。正在一旁洗尿布的阿兰,看着阿泉和自己的女儿,玩儿得那样高兴,不禁对哈哈大笑的阿泉说:“我们家松尔都被你这个干爹惯坏了,你别那么惯着她,等再大点儿,我们都都没办法管她了”阿泉双手抱着手舞足蹈的松尔,让她在自己的大腿上蹦跳,一边稍微收敛起肆意的笑声,对阿兰说:“你们可别把我宝贝女儿,管得太严啊,这么漂亮灵巧的女儿,你们也舍得管?”阿兰微笑着说:“别说我们了,你还不是把那三个女儿,管得跟大头兵似的;我就奇怪,你怎么就那么喜欢我们家松尔呢?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你。”阿泉含笑着说:“我也不知道呀?反正,我就是亲松尔,越看越喜欢。”阿泉笑着对阿兰说道;说完之后,有转过头去开始和松尔打闹了。
自从在松尔出生后的第一个星期天,当阿泉和妻子来探望阿兰时,看到在襁褓里甜美地对他笑着的松尔,阿泉就不由自主地喜欢上了松尔,从那以后,阿泉就隔三差五地来看松尔,还把女儿们的玩具带过来给松尔,虽然那时,松尔还只是个,每天除了吃奶就是睡觉的小婴儿。听了阿兰的疑问,阿泉正在仔细琢磨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疼爱眼前这个一直对着他笑的小女孩时,吉祥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阿泉也不理会,只是自顾自地直径走到饭桌旁边,端起桌上放着的一个粉色暖壶,再向一个空罐头瓶里,倒满一整瓶的奶茶,然后才坐下来,点上一根烟抽了起来;阿兰已经洗好女儿的尿布,挂到外面了,现在正准备做午饭。坐在炕沿上的阿泉,看到吉祥回来了,正想跟他打招呼,却发现,今天吉祥的神情,有些异样,就赶紧把松尔放到了土炕上,让她自己坐着玩儿,又害怕松尔坐立不稳倒下,只好用好几个枕头把松尔围起来,就算阿泉把松尔从自己的身上,挪到土炕上,松尔也没有大声哭闹,只是不情愿的挣扎几下;看着松尔如此乖巧听话的样子,阿泉笑着怜惜地摸了摸松尔那浅黄色的乳发,然后亲昵地在松尔的白嫩脸颊上吻了一下,笑眯眯地对不停流着口水,咿咿呀呀在嘴里呢喃着的松尔说:“宝贝,乖乖自己玩儿啊,干爹明天再来陪你啊!”说着就往门外走去,正在面盆里和面的阿兰,看到阿泉要走了,就客气地招呼他留下吃饭,而阿泉则是礼貌地拒绝着阿兰的挽留,继续朝外走去;“你不是平时就爱赖着不走吗?今天怎么忽然扭扭捏捏跟个大姑娘似的,拘谨起来了?”打进门就开始闷着抽烟的吉祥,掐了手上烟头,站起身来走到阿泉的面前,调侃地问道;阿泉听吉祥怎么说,也玩儿味地回答说:“你一进屋就寒着个脸,连话也不肯说一句,我还以为,我哪儿得罪你了呢!所以才急急忙忙要走的,我才不愿意看你那个阎王脸呢,要不然,我还想再多陪陪松尔呢!都怪你,本来我和松尔玩儿正带劲呢。”吉祥打了一拳阿泉,浅笑着说:“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只是今天被两个学生给气的,心里有些不痛快而已,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还有我发现你亲近松尔的时间,远远超过我,对这个我倒是有点吃醋哟!”阿泉看着吉祥故意摆出来的委屈模样,不禁摇着头呵呵地笑了起来。这时,阿兰从厨房端出来一大锅洋溢着浓浓牛肉香味的蒙古手擀面放到饭桌上,还有一壶酒和一碟咸菜,对依然站在门口,不知何故,朗声大笑的两个男人喊道:“你们快过来吃饭吧,别杵在那里傻笑了,让街坊四邻看了笑话。”吉祥和阿泉听到阿兰的呼唤,马上收起洪亮的笑声,互相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两人大步走向饭桌;阿泉理所当然地走到土炕边,俯下身抱起正在独自玩耍的松尔,满脸笑意地吻着松尔那粉嘟嘟的嫩脸蛋说:“宝贝乖,阿爸带你去吃饭饭啊!”松尔也好像非常乐意让自己最喜欢的干爹抱着亲着,快乐地用自己那双小小的手,圈住阿泉的脖子,咯咯地笑着。阿兰给吉祥和阿泉,各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盛了一碗牛肉面,然后满脸笑容地拍着双手,想从阿泉那里将松尔抱过来,但是,松尔根本就不想离开干爹的怀抱,对阿妈亲热的置之不理;阿泉对阿兰和吉祥说:“你们看,松尔和我多亲呀!就是不想离开我,就让她在我这里再待会儿吧,等会儿再喂吧,你先吃吧。”随后,用放在面前的一根木筷子,从酒杯里沾了一点酒,放进了松尔的小嘴里;看着女儿那被酒辣到的样子,吉祥埋怨地说:“怎么?你想让我的女儿,长大了跟你一样成酒鬼呀?”阿泉不以为然地说道:“成酒鬼怎么了?如果松尔长大以后,成了什么女英雄,那还是我的功劳呢!不是有那么一句古语吗,酒壮怂人胆!”听了阿泉的怪论,吉祥和阿兰互望了一下,不禁笑出了声。
在吉祥和阿泉的一来二去碰杯中,一瓶草原高度烈酒已经见底了,两人也醉得开始有些言语不清了,阿兰时不时用手绢擦着,仍在阿泉腿上玩儿得起劲的女儿,流下来的口水,看着挂在女儿脖子上的拍拍,总是湿漉漉的,还有本来粉嫩的小下巴,因连绵不绝流个不停的口水浸泡,变成了恰似水萝卜外皮的颜色,使得阿兰心疼不已!在阿兰的内心深处,总是会为这个可爱得令所有见过她的人,都喜爱有佳的女儿,隐隐担心,虽然,从出生到目前为止,女儿没有出现过任何的异常情况,只是平常口水比别的孩子流得多一些,独自坐立的时候,常常会因为保持不了平衡而摔倒,但听阿泉说,这些都属正常情况,不必大惊小怪;况且,女儿如果感到那里不舒服的话,她肯定会哭闹不止呀!可是女儿从出生到现在,没有大肆哭闹过一回,她总是每天一醒来就乐呵呵的,比较其它同龄孩子可省事多了,连身为三个女儿父亲的阿泉,都感到不可思议!据他回忆,在他的印象里,他那三个宝贝女儿在婴儿时期,把他和他老婆折腾得够呛呢,尤其每天夜里更是变本加厉,根本就不让他睡个安稳觉!阿兰时常也暗笑自己太敏感了,但那份来自母性的忧虑,始终萦绕于心头,挥之不去。她有时也会这样安慰自己:“我的松尔,在她的身上一定不会出现任何大病小灾的,她一定会像所有健康孩子那样,无忧无虑、安康幸福地长大成人,然后再找一个情意相投的如意郎君,结婚生子,平安过一生的!都怪我,还在为早产的事情耿耿于怀,真是庸人自扰啊!”等阿兰从沉思中缓过神儿来的时候,身旁两个把酒当歌的男人,早已醉得不省人事了!阿兰赶快站起身,从阿泉的怀里,将沉沉睡去的女儿,抱过来安置到土炕上去,好让她睡得安稳,随后她又把醉得不太厉害的吉祥叫醒,两人合力将醉得烂醉的阿泉,扶到土炕另一边去睡,把阿泉妥善安排之后,吉祥也因酒精的作用,在宝贝女儿的身旁,昏昏睡去了;而阿兰则是收拾完碗筷之后,望着在炕上呼呼大睡的两个大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就转身出门,到阿泉家里告诉他在这里喝酒的事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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